做暴露狂碰上了自己的学生怎么破
口气的那个,好像你的皮肤上撒了什么有毒药物烫他的手似的。 “老师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你感觉乙骨忧太说这话完全是为了抚慰他自己崩塌的信念,他点点头,自我肯定道,“不用紧张,我会帮忙掩护的。” 不过你也没有傻到对自己十几岁的学生坦白没错你的老师就是一个不折不扣为害咒术界的大变态。 你摘下墨镜放进口袋,假装慌张地吸鼻子,说对不起,给乙骨你添麻烦了吧,我也是昏了头才会…… 乙骨附和着不住点头,说是啊当咒术师压力本来就很大的,我理解老师。他表情正常,露在黑发外的耳尖也只是微红,但依你之见,他震颤的瞳孔分明表达着他其实慌得不行,从和你碰面到现在所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完全是情急之下的机械反应。 ——不可以让对自己有恩的老师被抓住。 这位善良的学生大概是这么想的。 你的良心有些痛,却也只能顺着他的话,问他怎么办。 乙骨思考了一下,开始脱自己的衬衫,说老师等下穿上我的衣服出去,如果遇到了大家,就说是我叫来支援的就好了。 你盯着少年逐渐露出的纤细锁骨,假模假样地关心:“可是乙骨你怎么办?我穿走你的衣服的话,你不就光着了吗?” 乙骨忧太放在扣子上的手顿住,大概也是想象到了他自己套着纸箱遮挡重点部位,被路过的女学生大骂变态,然后被押送去交番的画面。 神情纠结了一瞬,他还是痛下决心:“没关系!”他可以等老师帮他带来他换装前的衣服,他相信老师不会让他落入那种人人喊打的境地的。 你为乙骨的信任大为感动,然后“咦”了一声,指着他黑色长裤下凸起的部位说: “可是,乙骨同学你好像硬了,这样被看到也没关系吗?” “诶?” 一直正直地,别扭地,不看你的乙骨忧太顺着你手指的方向,看看自己下体,又看对面yin乱得除了风衣什么也没穿,表情却很关心学生的好老师的你。 “是因为我吗?”你故作可怜道,手抚上他的裤子拉链处,贴近,“对不起,要不是……” 乙骨像是突然意识到这小巷有多窄,他倒退半步,人已经撞上身后的墙,白净的脸红得像要炸开,却仍磕磕绊绊地为你开脱:不,不是的,是我自己。 可他低头也不是,会看到自己被你触碰着的,下作地鼓起一团的地方,抬头时又无可避免地会看到你赤裸的下半身,和半露不露的rutou。 一直注视着学生反应的你,注意到乙骨的视线在你胸口处短暂停留,很快又羞耻地移开,他不大的喉结动了动,嘴上还在努力否认,性器官形状却隔着裤子更明显了一些,热乎乎地贴着你的手。 你这个自诩还有点良心的无良教师,在他克制的偷瞄中,rutou很可耻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