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 乙你香
错,每次撞进、退出都会连带着摩擦到你已经被玩得敏感不已的阴蒂。 你的身体又冷又热,小腹因为摩擦而暖融融的,又因为cao干带起的细微的风冷却。你的身体颤抖,无法再忍受超过承受范围后的新手段。 但这还不够,你察觉到自己突然恢复了一些身体的掌控权,你的手脚不再全然绵软无力,开始能够抓紧身下的床单。 这个看不见的怪物想要做一些需要你用力的事情。你得出这个结论,然后小心翼翼地掩藏自己的发现,等待着更好的时机。 果然,买过一会儿,你的身体一阵眩晕,你被带着变成了坐姿,骑在那根直挺挺的yinjing上。 你的腰和手臂都变得更有力气,你获得了一定量的自由,尽管你仍旧什么也看不到,就好像被人蒙着眼睛骑在前后晃动的旋转木马上。 一双手固定在你的腰上帮你稳住身形,你的手扶在应当是手腕的位置。 怪物没有抗拒你的求助,也没有拒绝你的抚摸。你被顶弄干得直不起腰,差点趴下去,靠着双手撑在床上才没和怪物来了脸贴脸。 1 虽然你不想和它面对面接触,但你的手还是尝试着抚摸上了正常应该是脑袋的位置。 你摸不出个所以然,觉得有点像人类的样子,但曾经带给你恐惧的那双手又常常超出正常人类的认知,所以你的脑子变得有些糊涂,拿不准主意。 正好这个时候你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腰臀酸软无力,蹭着对方小腹的阴蒂下方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夹紧还在体内的yinjing,那玩意儿也因为你的收缩变得更加兴奋,进一步快速地进入你的身体,像要打开你最后的防备。 这时你感到喉咙也被怪物释放了出来,因为你听到了自己喘息、呻吟,求它不要那么快的声音。 说真的,你自己都觉得不像在被强迫。 怪物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放松了警惕。 还在破碎地呻吟的你瞅准了机会,本假意爱抚它的双手突然用力,掐住了那应该是咽喉的部位。 的确是咽喉,你骑着的这具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没有经历和你交合,它的双手抓紧你的小臂,竭力反抗却没没成功。笼罩在你身上的魔法也尽数消除,你感到视野范围逐渐从全然的黑,变成模模糊糊的灰色,又变成大片的色块。 然后,你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1 “哥哥?” 你犹豫的这一瞬间,被你掐着的家伙就实现了反击。他迅速地再次把你压到身下,转变了局势。 不像你需要两只手,他的一只手就卡住了你的脖子,让你无法反抗。 你嘴里发出模糊的、呼唤哥哥的声音,但同样满脸绯红的哥哥没有怜悯你,只是看着你和他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里渗出泪水,被唾液浸润的嘴巴张张合合什么也抵挡不了。 “不是告诉过你,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心软吗?”他发出和你哥哥一样的声音,冷淡地指责你的错误。 他重新进入你的身体,只是这次又重又凶,带着惩罚的味道,每次cao进你的体内,都带起你身体的战栗。 乙骨忧太的短发散乱着,下垂的眼睛里写满不满。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掌掴你的一边rufang,一下就把那里抽成了粉红色,颜色更鲜艳的rutou紧张地挺立。你停下挣扎,抵抗着生存的本能,感受他带给你的恐惧和惩戒。 在你真的因窒息失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