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十六岁家主悟
你这代,已经凋敝不堪,不会再穷讲究那些繁文缛节。 如果不是嫁入五条家,你这辈子都不该像条宠物犬一样被人管束衣食穿着,不过相应的,你和你的家族都将会永远地破落下去,无法像现在一样享受五条家带来的优渥资源。 你讨厌高高在上的五条家和它的少主,但你永远也无法拒绝他,无法不配合他生下他嘴里“臭老头”们期待的孩子。 所以当你发现这处人烟稀少的茶室和五条悟的另一个房间相连时,你口里嚼着食物,心里依依不舍地思考着怎么向他谢罪。 但出乎你的意料,五条悟并没有以失仪的名义把你轰走、或是交给手下的老仆管教。而是盯着你吃完口里的东西,才开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说得肯定,并没留给你拒绝的余地。 神子抓着你的手腕,把你拽进他的怀里。当你做好了要脱掉衣服的准备时,他却制止了你的双手,掐着你的下颌逼你看向亮堂堂的格子门。 “你猜猜看,外面有几个人在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五条悟带着笑意问你。 你有些困惑,因为从外面偷溜进来的你并没察觉到有人存在,不过想起你这十六岁的丈夫的术式,你又觉得自己看到的不一定是正确的。 “如果你猜对了,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神子咬着你的耳朵,用最小的声音说。 那天的最后,你们还是做了。 当不知廉耻的事变成所有人的期待的时候,正常的害羞也变成了不正常,不正常的yin乱也就变成了正常。 你蒙对了人数——实际上你并不知道是不是五条悟在骗你——然后五条悟抱着你,给你辨认每个人是谁、在哪个方位、离你们有多远。 经历过没有新郎在的新婚夜,你早就知道家主的房间外会有人守着,但那个守着的人的数字还是让你小小地惊讶了下。 你的丈夫一一给你解释,这个是跟着你过来的,那个是伺候你的熟人,这个是常年守着他房间的下人,那个是某某长老派来监视你们同房情况的眼目。 你到后面已经哭着祈求他住嘴,因为你对这种被许多人窥视的感觉异常恐惧,就好像你和你的丈夫用了什么姿势,射了几次,他们比你还要清楚。 没准就在此时此刻,也有一只手数不过来的人,听得到你被丈夫的yinjing插得yin水涟涟,知道你面对着一门之隔的他们,露出怎样的痴态。 你从那天可怕的记忆里回神。 丈夫的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你的rufang,你打了个冷颤,他恶作剧成功似的笑出声,然后问你: “怎么样,想好了吗?你这次再猜对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被家族责任和婚姻束缚的神子,对你而言,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权力,能轻松实现你的每一个愿望。 你的心动了动,挂着泪水的睫毛颤动:“……即使我想要和您一样,去高专上学,大人您也会帮吗?”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应承下来。 你勾起一个微笑,反手摸上神子的下颌骨、脖颈和剃过的发茬。 “那我猜……一个也没有。”他握着你rufang的手指收紧。 “在老头子的监视下交媾,产下合格的子嗣,这种宠物配种似的事情,你才不会做。”你含着笑意反问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