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十六岁家主悟
你和五条家神子的婚礼上,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没给过你好脸色。 身着黑纹付羽织袴的他表情淡漠,脸上没有一丝缔结姻缘的喜悦,白色的短发被固定成略显老气的成熟样式,碧蓝的眼睛始终半遮半掩,藐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你也不例外。 “在老头子的监视下交媾,产下合格的子嗣,这种宠物配种似的事情,我才不会做。”年轻的神子对端坐在旁边、被层层叠叠和服勒得头晕眼花的你这样说。 你试图隔着角隐的白色锦缎看自己已经举行过仪式的丈夫。 听说,如果不是你这个适格者出现,叛逆的他本可以如愿前去东京深山里的学校读书,而因为你的到来,他这个小小的要求将会无限期地推迟,直到你生出这位家主的后代。 因此,他会这么排斥你,你也觉得情有可原。 但身为御三家之一的少主,享受着仆人的前后拥促和数不尽的资源财宝,五条悟却抗拒着这一切,甚至想要去做一个苦兮兮的高专生。某种程度上,你很佩服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出身自什么都匮乏的小门小户,你很想看看将要和自己共度余生的少年的模样——毕竟你们婚前见的唯一一面,你出于礼仪,一次也没有直视他——可这个充满傲气的男孩没有给你机会。他说完那句“配种论”就起身离开,从链接卧室和茶室的侧门走了出去,只留给你一个高大的背影。 但你的钦佩没能维持太久,不到半个月后,这位少主就想通了其中关节: 越早让你怀上他的孩子,他就越早能够自由处事。 之前立下的誓言被他迅速地抛在脑后。 六叠半大的和室空荡荡的,只有中央铺着一床雪白的被褥。你浑身赤裸地趴在上面,脸面朝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的丈夫跪在你两腿之间,双手各抱着一边大腿根部。身高突出的他,手掌也出奇的大,他的两只拇指用力,带着大腿内侧的皮rou向两侧收紧。你大腿中间的那道密缝就跟着绽开,大yinchun小yinchun和yindao口朝着他次第打开,隐约露出一点内里的红色。 五条悟把脸贴上去,干燥的嘴唇和阴部间再没有距离,他伸出舌头,你仍旧无法习惯,被舔弄阴蒂的第一下就弓起了腰躲避。 但你的丈夫没有那么无能,他牢牢地箍着你的大腿,不管你怎么反抗、挣扎,唇舌都没离开你的下体。 舌尖快而用力地挤压过你的阴蒂,趁着yindao因为这刺激翕张,流出yin液的机会,他把自己湿漉漉的舌头顶进你的yindao。 你叫了一声,双手抓紧手下的布料。 yindao本身并不能为你带来快感,但是柔韧的舌头反复进出、摩擦yindao口时,你的身体仍然会像被细小电流通过一样酥酥痒痒的。 在为你服务的是五条家的神子,这个认知让你的大脑尤为兴奋,身体也激动得给出更多的反应。肾上腺素让你慢慢热了起来,体表渗出一点薄汗,yindao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五条悟的嘴巴在你的下半身发出啾啾的吮吸舔弄声,每一声听在你耳朵里都异常yin乱。 说好的“宠物配种似的事情,我才不会做”,可开了荤的少家主把这些话当成你的体液吞进肚子里。 你不是神子,没有他感知周围咒力流动的能力,但你知道,那些五条悟一进入你房间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