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英年早婚
着你的衣摆,问你真的和他俩一样觉得自己很过分、和自己相处很不舒服吗的时候,你又不争气地心软了。 和你有着事实婚姻的丈夫两只湿漉漉的眼睛像是猫咪的一样剔透,望向你的样子让你很难把他和之前在五条家里漠视、捉弄你的家主看成一个人。 毕竟他也是帮你入学的最大功臣,你这样劝说自己。 如果他不履行承诺的话,你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和其他被束缚在宅院深处的“夫人”们一样,守着空有其表的大房子和不会给好脸色的男人度过余生。 所以这件事的结局,就是你俩各让一步,他不阻止你穿短裙,你也穿上了裤袜遮盖裸露的皮肤。 “但我还是感觉自己亏了。” 深更半夜,被体内的燥热弄醒的你听到五条悟这么说。 “你怎么在这儿?”高专的男女宿舍是不同的两栋,也有称得上严格的门禁,你看着撑着脑袋,斜躺在你身边的丈夫,一个脑袋两个懵。 但偷偷跑来的五条悟没有这种自觉,仍自顾自地说:“让你穿上能透光的丝袜,怎么看都是更危险了吧?” 他倾身向你压过来,你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努力推拒他,但很明显,没有丝毫作用。你只好翻身准备逃走,却被他箍着腰拽回原位。 “你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啊?!”你虽然发出如此疑问,但已经基本明白,应该是他翻窗进来以后,把写报告书写睡着的你抱到了床上,并且一直和猫一样盯着你,直到你醒来。 五条悟一手握住你两只手腕,把你摁在床上。 和宽阔的大家族和室不同,高专的宿舍标配是单人床。你一个人躺在上面时绰绰有余,一米九的五条悟也凑过来的时候,就显得略显拘谨。 “夫妻应该睡在一起不是常识吗?把房间做得这么小干嘛。”五条悟一边抱怨,一边解开你校服外套的扣子,露出你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衫。 你挣扎了几下,自知抵抗不过身为最强的神子,只好躺平装死鱼,无不讥讽地接话:“干脆再帮你建几个育婴室好了,让你把整个家都搬过来。” 五条悟手上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你的眼睛,你被他看得心虚,侧过脸去装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你知道五条悟其实没那么在乎所谓的家主身份,在学校里也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但你的心里还是打起了鼓。 身为五条家女人的你,尽管因为丈夫年龄没到,所以没有在户籍上更改姓氏,但五条悟掌控着你所有的权利和权力,你清楚地知道这点。 只要五条悟不开心,别说上学,他甚至可以轻易地把你丢回那个小小的家族,并十倍百倍地在你和族人身上报复回来。 好在身处学校的神子似乎被封印了封建做派,过了一会儿,他居然只是委屈地说:“干嘛说得好像只有我想做这件事一样?” 五条悟松开钳制着你的手,另一只原先在解你衣扣的手掌隔着衬衫包覆在你微微隆起的胸部上,轻轻地揉了揉,然后就撒娇似的躺倒在你身侧,故作小鸟依人地问你:“你都不想我的吗?” 这位年仅十七岁的少家主有着一张足够漂亮的脸,也拥有着足够高大的身材,这个动作、这个语气,在你看来,有一种诡异的恶心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