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纵/（控制排泄/踩）

主人踩够时乖乖凑上去舔干净了鞋底沾到的尿液:“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愿意教训奴的贱根……奴知道错了。”

    确实够乖。

    除却行军时，沈清晏一向睡得很规律，这会儿已经有些困了。他也不忍着，打了个呵欠，轻踹了顾秋爻两下:“记二十戒尺，明早一并打了——起来罢，衣服先穿好。”

    虽然说着要罚人，话里倒有很明显的笑意。顾秋爻听得清楚，应得就高高兴兴，活像讨了多大的赏似的。

    他眼见着主人已经倦了，更不敢再耽搁，忙套好衣裳去叫了热水，服侍着主人净面换了寝衣，才匆匆洗漱，从箱笼里翻出自己的小垫子铺好，又去吹了烛台。

    犯了错的小狗是不会被允许睡在主人的床上的，只能在脚踏上跪着反省，等主人睡熟了才可以爬回小狗垫上睡觉。顾秋爻自觉在主人吩咐尿满茶盏时又没有做好，是犯了点错的，于是就自觉在脚踏上跪了。

    硬邦邦的木头，跪着其实很不好受，但这许多年也算习惯了。他刚端端正正地跪好，就听见主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不上来睡，折腾什么？”

    顾秋爻喜出望外，连忙应声，往床上爬时手脚都快不知怎么用了，好在没闹出太大动静来。

    他几乎没敢想自己今天能上床睡在主人身边，高兴得嘴角压都压不住，只是已经熄了灯，没太敢撒欢儿，稳稳当当地躺好了，心里甜滋滋的:“谢谢主人。”

    沈清晏没理会。过了两息，身侧的人又很小心地开口求道:“主人，奴以后每日排泄的时候都练习一下好不好……一个月、不，半个月，不管是茶盏还是别的什么，您想看奴尿多少，奴一定都能做到的……”

    主人肯让自己在床榻上睡，就是今晚没有生气的意思。顾秋爻心里也清楚，可今晚到底还是自己做得不好。

    他不应该因为主人的宽容就放纵自己的。

    顾秋爻侧躺在主人身边，大着胆子借透窗月色看着主人的侧脸，满腔情意不知该摆成什么样才能叫主人更喜欢，于是只好剖露心意:“奴想做好您的吩咐，一点点都不想让您不高兴。”

    沈清晏懒得看他犯蠢，直截了当地拒绝:“少胡闹。我要你做什么，自然会吩咐你。”

    他顿了顿，在一点朦胧的透窗月色里并指，敲了敲顾秋爻的侧脸，懒洋洋地警告:“没吩咐你的时候，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最多再给你半个月，前朝的事收拾利索了。我要是再收着许治来催我的信，你第二日就不必上朝了，只顾养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