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什麽六次？」听不懂，霍离挠挠头，奇怪地问。

    没有解释，若叶默默看远方山峦，山林间围绕着一缕缕淡淡的黑烟，遮住了原本的灵秀，跟Y鬼游魂打了十几年交道，他很清楚那是什麽，俊秀的眉不由得皱紧，骊山作为奇山灵岫扬名已久，可惜现在却被各种Y魂缠据了。

    头微微作痛，是受伤带来的後遗症，那一役……他摇摇头，想摇开那段血雨腥风，暗瞳深沉如海，装满了苍凉。

    「越走越奇怪啦，刚才我们好像有经过这里耶。」羿飞到前方，又很快地飞回来，凑到霍离面前，问：「指南针是不是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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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打墙？」这是霍离可怜的异能知识里唯一能想到的，嗅嗅鼻子，好像有同类的气息，可惜，要让他找到对方的所在，对他来说实在太难了。

    「为什麽……」半晌，小白缓缓说。

    「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这里这麽熟悉？」

    「咦？」缓慢疑惑的口吻，不像平时的小白，霍离转头看它，却见它趴在自己肩头，猫眼直直看着前方，瞳孔缩成几乎一条直线，浓暗到无法勘破的瞳光，里面包含着无法言说的苍凉困惑，这让霍离有些害怕。

    「小白？小白？」他不确定地叫。

    小猫没有回答他，而是怔怔看着前方，越来越熟悉的景致让它惊诧，一山一水一丛林，都是那麽的平常，但凑在一起，便汇成完全不同的感观，似乎很多年以前，在某个地方，也是这样的风景。

    其实，那段风景对轮回了千万年的它来说已经极其模糊，但心中就是有那麽种直觉，这里它曾经来过。

    「快看，好大的青石。」羿指着前方断崖上的石块说。

    暗青sE的石块，除了巨大外，似乎没什麽特别，但作为修道者的他们都能感觉到岩石上存在的淡淡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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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的猫眼瞬间猛地紧缩，它似乎想到了什麽，那段错乱疯狂的一幕，在刹那腾入脑海，有些错，一旦铸成，便是轮回千百世也无法推卸的债务。难道，它来这里是冥冥中注定的结果吗？那麽，它是否可以偿还一切，以任何一种方式？

    「咦，水里好像有东西耶。」山涧水流将某个物T冲过来，霍离叫。

    羿飞过去，发现那个浮着的物T是人，不，确切地说，是具已腐烂得不成模样的屍T，若叶上前把屍T打捞上来，放在平地，扳住他肩头把他翻过来，人T面目全非，像是被什麽凶狠野兽抓啄过，伤痕深可抵骨，他身上也是如此，身T扭成一个古怪的形状，看来是被活活抓Si的。

    触到Si屍时，若叶感受到一GU强大的怨气，这是无故枉Si的鬼固有的气息，但怨气却b他以往接触到的任何鬼魂都要强烈得多，掰开屍T紧握的手，一颗红YAnYAn的石子滚落到了一旁，是颗天然红宝石。

    「你不怕吗？」霍离跟羿都远远避开，见若叶翻看屍首的手法十分熟练，忍不住问：「你是验屍官？」

    「不是。」若叶笑了笑：「不过我接触过的屍首b世上任何一个验屍官都要多。」

    笑容在yAn光下折S出一份凉凉的悲哀，霍离怔怔问：「他是谁？怎麽会Si在这里？」

    「b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以前不都是老大和董事长最喜欢招屍T的吗？为什麽这次换我们了？」羿用小爪子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谁说跟他们没关系？」小白转头看远方连绵山峦，「这方圆百里，不都是十里村的地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