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白庭:只属于她的他(人体盛宴)
的避开门外的侍从躲在了屋檐下的雕花窗后。 从窗口往屋内看,却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两个交颈缠绵的身影。 他们果然在大白天就纵欲。 可惜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甚至双子间的情潮感应也没有出现在他身上。 所以......难道是他想错了? 他那白切黑的兄长并没有缠着小玉做不可描述之事? 这般想着他只好撇撇嘴,摇头晃脑的去了小厨房。 真是可惜了,若是他们真在做的话,他还能趁着两人意乱情迷间加入进去,可是若是在兄长清醒的状态下,那占有欲肯定会把他丢出来嫌他碍事的,丝毫不会顾忌两人的兄弟情谊。 他还是先老老实实去做些糕点吧。 这般想着,他的思绪却纷飞的厉害,忆起了乌压压有些沉闷的曾经。 他与白渊是双生子,既是喜事却也是祸事。 当有着同样容貌同样天赋的孩童一起长大时,得到的却不是什么夸赞,而是区别对待。 他只是比白渊晚出生了十几分钟罢了,却像是晚了一辈子般。 甚至让他产生了既生渊何生庭的悲慨。 父母不论考虑何事,率先想到的都是白渊,其次才会是他。 甚至连喝奶,都是白渊喝饱了,才会喂他。 在学堂里也是如此,许是两人是同胞的缘故,每每思考问题想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以至于率先回答问题的白渊常常得到夫子的夸赞,而被抢了答案的他重新想的答案往往残次了些许,导致夫子认为两兄弟间白渊更为优秀。 次数多了,他就觉得很不服气。 凭什么身为弟弟,我就必须要屈居他之下? 凭什么身为弟弟,我就必须要向他学习? 凭什么...... 曾经他也很乖巧,可是得到的却是“庭儿跟渊儿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兄弟都这么乖巧可人,往后肯定能嫁个好妻主。” 狗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又不是影子,他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复刻品。 从此他再也不做跟白渊一样的选择了,哪怕他心知那是最优选择。 他宁可说个错误的答案,也不愿意再用跟白渊一样的思维方式去考虑问题。 既然白渊选择了温和端庄的假面,那他就要与之相反。 于是他开始学习那些纨绔贵女们玩乐的作风,为自己抹黑。 他不想做任何人的复刻品,他要做他自己。 从此别人提到他时,再也不是以“白渊的双胞胎弟弟”替代,而是用“丞相家那个小魔王白庭”。 他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名为白渊的魔障,成为了真正的自己。 这个时候的他从未想过他会跟白渊共侍同一个妻主,他总是想着以后绝不会跟白渊喜欢上同一个人。 奈何事实证明,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的,就算他能够摆脱和白渊差不多的思维模式,也没办法否认彼此喜欢的类型是一样的。 他还是一眼便将那在黑夜中闪闪发亮的白团子记在了心里。 可是他真正交付真心却是在一个稀疏平常的午后。 因为他与白渊是双生子,两人在各方面都是极像的,若非他故意树立出的鲜明性格和眉眼神态,连两人的父母都根本区分不出两人。 他故意扮做白渊想试探一下小玉。 只是一照面的功夫,他还未开口说话,便被认了出来,他在惊喜之余,难免怀疑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