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大提琴手的洞悉,觉得谁都会喜欢他
倪书越有两个亲jiejie,其中一位芭蕾出身,现今在俄罗斯留学,另一位学习竖琴,他们的校乐团是铁打的指挥、流水的乐手,在倪书越还没有入学的时候,这位jiejie就曾经在乐团担任过竖琴手,如今也已在奥地利深造。 cello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不可避免地还是有些幼稚和调皮。 排练弦乐四重奏的练习室,是容纳了一座三角钢琴的大琴房。倪书越提议过另外三名提琴手一起躺着拉——你们在家练琴的时候,没有试图在床上躺着练过吗?可是不管是violin还是vio,都是架在肩膀上的,躺着拉是神经病吧! “这玩意能提吗,为什么它也叫提琴?” 他们总是这样开大提琴的玩笑,但是多年的锻炼下来,每个大提琴手早就能够单手捏着红枫木琴颈,轻松地提了就走。 所以当倪书越玩方颂蓝的小提琴的时候,就觉得这只有500g左右的实木小家伙拿在手里,简直就像条鸡毛掸子……当然,他没敢真的对方颂蓝的宝贝这样说话。 方颂蓝也喜欢玩他的大提琴,至少没有贝斯搬起来费劲,只是看着倪书越的乐谱的时候,高音、次中音、低音谱号到处乱飞,会有一点点脑子转不过弯。 小提琴和中提琴是亲兄弟,和大提琴可不是,不习惯对方的按弦,也不习惯持琴持弓姿势。当他们一换着乐器开始拉着玩,这座遴选严苛的音乐高中琴房里,就会传出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锯木头声音…… “真想不到你也能发出这么难听的动静。” 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嘲笑首席小提琴的机会,倪书越怎么可能放过。这时候方颂蓝就会瞪一眼他的同伴,因为倪书越已经将琴弓都搁下了——他用弓就会像拉二胡,比方颂蓝自己拉大提琴还是差多了。典雅的小提琴被倪书越靠在胸前拨奏,完全变成了夏威夷小吉他。 管弦乐团排练的时候,按照指挥老师的习惯,大提琴被编在了指挥台正前方。倪书越偶尔拿一把深红涂漆的大提琴坐在指挥前面,厚漆面闪闪发亮,几次过后指挥就会面无表情地对他说:“照镜子的效果比大号还好,下次不要拿来了,不然我就把你调到边上。” 但倪书越还是很喜欢它,与方颂蓝排练大提琴与小提琴重奏的时候,很希望他的小提琴用一套苏木腮托搭配他,外表耀眼极了。但是方颂蓝不同意,他对苏木有一点点过敏,手指还行,颈项上那块琴吻就会被染得更深,酒红色的一块显眼的疤痕…… 大提琴的尾针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