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乐团好像也没有止谈恋爱
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额心。 方颂蓝被他吻得不敢动弹,温热的气息逐渐下移,眼睑和面颊都被轻柔吻了一遍,那两瓣茫然着微张的嘴唇,果然还是被轻轻啜吻住了。 “你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 时应白啜着他的唇瓣,在呼吸间黏黏糊糊地说话。 哦!可是在这句话之前,他都欺负过一遍翁子佑了…… 方颂蓝心乱如麻,直觉不能告诉时应白。 好友的手掌逐渐抚摸上他的脸颊,耳根被手指蹭得发烫,他被吻得有些发晕,双腿间的柔嫩蚌唇简直要滴出一滴水液来,怎么莫名其妙就变这样了? “我好像落东西了——!” 进来拿眼镜的二提琴首席又匆匆离开,800度的近视眼,什么都看不见,时应白却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异常心虚地想着:应、应该没有禁止乐团恋爱吧! 方颂蓝也被吓清醒了,面颊上都是红晕,心绪却复杂难言。 幸好没有被吻很久,也不是那个巨肺的单簧管…… 他赶紧抽了时应白一巴掌:“快去练琴!” 每天没练满25h就别来胡搞了…… 新学期的第一次合练来临了,舍赫拉查德交响组曲是双管编制,专属于管弦乐团的阶梯排练厅已陆续来了不少乐手。 管乐手们在装配自己的乐器,巴松管和贝斯抱着大家伙走进来,提琴手在给琴弓擦松香。 方颂蓝的那一块是纯净透明的墨绿色,产自法国,另一块枫糖浆色的,用来借给忘带松香的小提琴手,时应白搬来了他俩的谱架。 洋唢呐组合的另一位表兄弟、双簧管的高年级首席正在削他心爱的哨片。另一名单簧管坐在他身后,首席oboe看见她就问:“你们声部长来吗?” “听说是来。”女孩的表情有些惨痛,“天方夜谭有那么多黑管旋律,翁子佑不来我就要死了。” “总不可能这学期第一次排就缺席嘛。” 双簧管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扭头看方颂蓝。 方颂蓝是真的想翻白眼:“他来了我也不舒服。” 因为今天的小提琴独奏也很多,翁子佑绝不错过找茬的机会…… 首席双簧管哈哈大笑起来,他是乐团校音的老朋友,也是木管组五重奏的成员,调侃翁子佑的时候,直言他就像匹油盐不进的野马。 翁子佑终于在最后几分钟磨磨蹭蹭来了。 这周内两人是碰面都不敢,脸颊都有些烧得慌。 方颂蓝悄悄往上面瞟一眼,翁子佑被吓得眼神躲闪,前面的双簧管大声问他:“木管还敢最后一个到?” “他不是。”长笛学姐替他回答,“他早就到了,站在门口发呆很久。” “蹲在走廊外面装他的管,哈哈哈哈,都不知道在干嘛。” 翁子佑在一片嬉笑声中涨红了脸,真想把双簧管泡哨片的杯子一脚踢翻! 在一片呜哇呜哇的调音声中,总指挥小老头夹着本厚厚的总谱进来了。指挥台半径2m内的乐手都紧张起来,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