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初夜就被好友到痉挛,这就是处男吗
他被好友插得高潮了…… 时应白也被他拼命缩紧的屄腔吮得几欲崩溃,roubang勉强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声响,就颤抖着缴械了。 guntang的jingye淋漓浇下来,浇在方颂蓝被cao得红肿的两瓣蚌唇上。 他的一双长腿酥软无力地分开着,还没缓上一两秒钟,时应白就紧紧覆上来,痴迷地吮吻他的嘴唇。 “好喜欢你……颂蓝,好喜欢你!” 他在喘息和接吻中间黏黏糊糊喊好友的名字,方颂蓝断续无力地回吻,唾液都无法吞咽,火热的嫩逼缓缓淌着水液,都还在隐隐约约抽搐。 “闭嘴……神经病……” “我说我喜欢你!” “好了!我知道了……” 时应白喊得情真意切,一颗心脏沉浸在鼓胀饱满的情感里。 但其实方颂蓝晕得厉害,根本听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在炽热的唇齿交缠之间,有些混沌地意识到,他们真的zuoai了。 哦哦,真是有点可怕…… 他竟然和朋友上床了。 好怪异,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初体验是和时应白…… 毕竟那可是他的好友,同谱台的亲密搭档,很小时候就和他站在室内地毯上拉空弦的伙伴。 即使是出生在音乐世家的孩子,小提琴也平等地折磨每个初学者。 首先就要锯一年木头的漫长考验,那时他们像两个被罚站的小孩,被母亲温柔地虐待,肩颈酸胀,边哭边运弓。 然后是逃练去打草地曲棍球,两个人一起被揍,不断练习音阶,换更大尺寸的提琴,音准换把,揉音、跳弓、连顿弓,在四根琴弦上日复一日地磨练。 他总是他的双提琴搭档,交换着练两个声部;他也是同谱台的默契里档,偶尔的休止处,方颂蓝下颌夹着琴,左手情不自禁去翻谱页,再后来时应白的琴弓身就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拍一下,笑着说:“首席怎么还想翻谱?” 那些血泪、指尖上的茧、练得无比柔韧的双臂,小提琴在彼此的身躯上留下熟悉的烙痕,他们拥有着超过十年的紧密陪伴,其间的情感都不知道该说有多深厚…… 而他的初夜,竟然是和时应白共度的。 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一步。 哦,好像也怪他一次次强迫时应白…… 好在似乎没有很改变他们的关系,方颂蓝晕沉沉地这样想着。 时应白傻兮兮地搂紧他,像小动物一般柔顺的发顶,心跳透着温热的肌肤传递过来,颇有力量,还是他那个温暖有安全感的好友。 只不过下面怎么回事,怎么、怎么guntang硬挺地又在戳他了…… 这时候时应白抬起脸来,又黏黏糊糊亲过来一口。 他有些腼腆地说:“颂蓝……还可以再来一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