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个吻不过分吧
东凑西凑短时间内凑够二十万犹如登天那样难,余书白天高强度学习晚上兼职到凌晨身体终究还是遭不住。 一连病了好几天,脸色苍白如纸,人憔悴的像是风一刮就倒了。 余书下课去了趟药店,买了盒感冒药接了杯热水,白药丸下肚人才好受一点。 药店老板看他脸色极度不好,慰问着:“同学,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回家休息休息,身体可是学习的本钱。” 余书笑了笑,带着鼻音说:“谢谢老板,我好多了。” 他出了药店,迎面就是刺骨的冷风,吹的余书发晕的脑子清醒许多。 放学铃一打响校园内的学生陆陆续续走了一波又一波,原本嘈杂的校园瞬间变得清净,教室内独剩余书一个人。 他静静地等着,等着傅斯年来找他。 期间因药中有安眠的成分使余书不断犯困,眼皮一眨一眨的好几次快要睡着,直到门被敲了几下,傅斯年身着一件黑白外套站在门边。 余书清醒了一丝,撑起身体动作缓慢的站起来。 走到傅斯年身边,他伸出手抚摸了下余书的耳垂,燥热的温度对于冰冰凉凉的余书而言是火,浑身一颤。 傅斯年问:“感冒了?” 余书垂下眼睑点了点头,他浑身劳累只怕是应付不了一点傅斯年,张了张口微弱道:“傅斯年,我想休息。” 傅斯年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他的耳垂,笑道:“放心,我不会对病人做什么。” 余书沉默了一会儿,稍后看他:“我想回家休息。” 得要傅斯年一口准予他才能回家。 傅斯年不假思索:“陪我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家。” 简言不准,余书也没什么反抗的,他不准说什么也不会放他回家,倒不如顺应,免得让自己痛。 傅斯年带他回了小区,屋中早已开了暖气就连地板也是暖烘烘的,傅斯年脱了外套,看着他:“我不做什么,你休息吧。” 余书微微蹙着眉,那副模样一点都不像会不做什么。 卧室中窗帘拉的紧实,只有头顶暖眼的灯,余书不再多说什么,任何事情都是傅斯年所决定的,他护不了什么,只能随心所欲,缓缓脱掉外套躺在他的身边。 一闭上眼困意便席卷全身,余书全身陷入柔软的大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相当不好的梦,也是因为他最近的遭遇和身心疲劳所导致的,所以余书时而皱眉时而松开。 从下午五点一睁眼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余书睡得天旋地转,从梦魇深处挣扎上岸。 屋中的灯已经被完全关上了,只有傅斯年玩着的游戏机闪烁着微弱光亮,余书撑身翻过。 傅斯年斜睨看他:“醒了?” 这一觉睡得说安稳也安稳说不安稳也不安稳,余书看了眼时间便要起身下床。 傅斯年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