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情
,只有利益是永恒的。齐修在等着散场离去,但张导有意灌他酒,一杯没下肚接下来又递来一杯,他拒绝不得,只能举杯入肚。 吃着吃着有些人就已经下了酒桌到其他地方谈笑风生。这下张导干脆直接坐到了齐修身边,“我有个新剧,觉得齐工特别适合个角色,齐工有没有兴趣来入演。” 齐修推辞:“我不会演,也不是当演员的命。张导另请高就吧。” “没多少戏份,”张导手搭上他身后的椅子上,“就是个出场不多的配角。” 齐修笑笑不说话,其拒绝意味太过明显,张导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说:“那行,齐工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但齐工可得让我交个朋友啊。” 齐修说:“我很荣幸能交到张导这样的朋友。” 张导笑了两声,继而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说:“这杯庆祝我们做朋友。” 碰了下酒杯,齐修一饮而尽。就在这会儿,一位扭着水蛇腰的女人走到张导旁边,俯下身就能看到胸前的风光,她毫不在意,挽住张导的胳膊蹭了蹭,声音掐媚:“张导,人家都等你好久了,怎么还不过来。” 张导讪讪笑着,“我等会儿再来找齐工。” 齐修不以为奇,说:“工作为重。我再待会儿也该回去了,下次约张导。” 张导脸上的笑变得僵硬,一时没开口说话,稍后站起身才说:“那行,下次我来约齐工。” 说完就搂上女人的腰走了,直至消失在拐角处。齐修垂眸看了眼时间,觉得这个时候走估计也没人会有多在意,刚要站起来,身体突然闪过一股酥麻感,眼前一片眩晕,他晃了晃头想着可能是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可还没走几步酥麻感又变成了燥热感。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四处蔓延,眩晕感愈发强烈,呼吸也变得急促。 乙醇的作用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齐修猛然想到是刚刚那杯酒的问题。在他看不见的手背后,酒里被下了东西。 咬了咬牙,趁着头脑还清醒齐修加快了步伐,但整层楼宽敞的很,每走一步就越难受,指甲抠着手心rou,硬是稳住气息到了电梯口。 齐修抬起手刚要按下电梯,忽然浑身没了劲,站住都困难,丑态百出,呼出的气越来越燥热,汗液都快滴进眼中。 脑中有警铃作响,他得快点回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可眼前从眩晕变成模糊,电梯有了重影,脚下踩的无比不真实,齐修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栽倒,身后有双手扶住了他。 分不清是谁环住了他的腰,齐修额头青筋爆起,想要推开他,力气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滚开。” 那人没放手,反而捞的更紧,伸出的手按下电梯,很快电梯门开了,他被带了进去。 “放手!别碰我!” 齐修燥热的出了一身汗,药效的发作令他感觉身上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皮肤,生理反应强烈的快要把他折磨疯掉。 不知被带到了哪个房间里,放在他身上的手终于放开,齐修转过身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个轮廓。 “沈晚酌,别碰我。” 头顶的声音轻微响起:“我不碰你。” 齐修喘着热气,一头瘫倒在床上,顶上的白炽灯亮的晃眼,重叠成数道白影,露在外面的皮肤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子。沈晚酌没再碰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