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二)
,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温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比于六年前他更可怕了,傅斯年拽着他回到了卧室,大力将齐修摔在地板上。 耳朵嗡嗡作响,齐修一时使不上力气站起来,本能的反应告诉他他要逃,扶着床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目视面前如恶煞一般的男人。 傅斯年扯了扯领带,不着急上去按住他,似乎还在期待齐修无用的反抗。动物的生存法则是遇到危险不顾一切挣扎,聪明的捕食者会叼着它们的脖子狠狠咬下,然后再等着猎物一点一点咽气直至死亡。 齐修就是这样,宽敞的卧室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逼仄,傅斯年每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直到无路可退。 傅斯年沉着声说:“下地狱,我也要你陪着。” 双手被捆绑吊在床头,柔软的大床上深陷两道身影,傅斯年一件件脱掉齐修的衣服直到一具柔韧的躯体显现,碰上胸前两点便让他止不住颤抖起来,唯一没变的就是这具躯体的敏感。 侧腰上的纹身格外的显眼,傅斯年手指轻轻碰上看了一会儿,过了六年这具躯体更加青涩了,像是从未开过苞一样。 齐修把脸别过一边紧紧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却又印制不住的睁大了双眼,傅斯年张嘴把他的性器含了进去,登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快感直冲脑,口中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齐修控制不住地挺着腰。 傅斯年做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从嘴中吐出一点白精,继而转向后面。那个不曾再被侵入的xue口很是紧涩,傅斯年把白精当做润滑剂按压了一会儿直至插入一根手指。 再次被破入的异感使齐修额上突出青筋。 他的不适感往往也就证明了这六年内再没人碰过他,傅斯年抽插的手指渐渐又多了一根,xue口慢慢变得松软,但进入更大的东西还是会吃力。 傅斯年却有意让他记得痛,坚硬温热的性器抵在xue口,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入体内,无论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齐修都止不住瑟缩发抖。 肠壁被撑开,甬道内又热又紧,急促的呼吸喷洒下来,齐修咬着唇把呻吟声咽回肚。 身体不断耸动,结合处有了粘腻的水声,粗长的性器在肠壁里进进去去好像快要燃烧,每每顶到最深处都让他有种快要被贯穿的感觉。 忽的傅斯年解开绑在床头的另一端将他抱了起来,为了稳定重心齐修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体位顺其自然让性器进到更深。 “啊…呃啊…” 齐修急喘着气,抬起腰想要逃离,一双手又紧紧把他按了下去,猛烈的性爱让他神志不清:“不…不要…累…” 傅斯年仰起头,寻着他的唇。 齐修眼神涣散,唇齿被撬开,湿滑的舌钻入侵入口腔的每一处,傅斯年缠绵不休,一股热气蔓延全身让他有种身在雾里的感觉,最终因为体力不足还是晕了过去。 齐修想,只当这是场梦,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