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二)
了一串陌生号码的打来。 他拨通电话,“哪位?” 孙鹏的声音在对面响起,“齐修,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见个面吧,他...已经有了你的消息。”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齐修寂静了两秒,还是开了口:“你在哪?” 孙鹏说了个地址。车里齐修不禁有些苦笑,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不管过了多少年沈晚酌都不会放过他吧?是少年时一句“我喜欢你”的欺骗还是其他原因成了沈晚酌心中的执着,他猜不透也不想再有任何的纠葛。 即使找到了他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齐修眼眸暗了暗,同样也是时过境迁,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束手无策的少年。 挂上档,车子一路前行不久便到了孙鹏所在的静吧。 他坐的位置很显眼以至于齐修一进门就找到了他。孙鹏见到他多少有点小愧疚,虽然过程并不是自己提供给沈晚酌的,但小动作还是被沈晚酌识破,一个是多年的好兄弟一个连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也就透出确实和齐修见过。 齐修除了问吧台要了杯酒后便什么话都没说。 他的淡然不禁让孙鹏觉得诧异,“你不问问前因后果吗?” “没什么好问的,”拿起玻璃酒杯送到唇边,“我来这也是因为想喝酒了。” 看他像有事又看他像没事,孙鹏索性也就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笑说:“没看出去你会喜欢喝酒。” “男人都一样,”齐修半眯着眼笑了笑,“喜欢喝酒、抽烟很正常。” 孙鹏忽然发现他变得很彻底,跟六年前那位少年不再相像,也许是重新自愈了一个新的人格,也许是把曾经的那个他彻底抛弃于六年前。 可齐修酒量并不是很好,除了饭桌上必不可少的酒外他几乎很少喝,也就是今天想来,想靠酒精暂时麻痹掉不好的事情。 静吧的酒大多数是烈酒,后劲很大,喝了三四杯齐修就已经有些晕了,所幸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孙鹏拿过他桌前的杯子放到一边,“别喝了,你明天是不是还要上班?” 齐修“嗯”了一声,说:“不耽误。” 一看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了,说不耽误那是假的,孙鹏第一次做了个好人,扶他起来:“走走走,不喝了,我送你回家,我们改天再来。” 齐修说不用他叫代驾送回去,孙鹏却执意把他扶出了门开玩笑地说那如果你出事了,到时候可不是只有警察找他。 坐在副驾驶上,车窗被打开半个,齐修别过脸看向窗外,拂过的风是冷的吹得他格外清醒。 到了地方孙鹏没先走绕到副驾驶把他扶起,齐修揶揄道:“太夸张了,我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孙鹏依旧打着“要看着他安全进屋”的旗号执意送他上楼,齐修没拒绝也没说好沉默以待,一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所住楼层。 齐修走到家门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