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jiejie挨揍现场/弟弟亲手切姜条塞进jiejieT眼/把姜条揍到更深
的醒。” 俩小孩都默了一瞬。 “爸爸……?”姜年百口莫辩,“我电话里分明说的是……” 姜封却转移话题:“我亲眼见过她早恋的证据。你不知道吗?” 这时姜宜珠憋在喉间的抽噎声已压抑不住了,她含糊又羞恼地轻吟,像猫叫也像晚间小风,听不清在骂“混蛋”还是“坏人”。身后监视般的两道视线如影随形,那种惊惧的感觉,如两条舌头从上至下舔舐她光裸的身体。她突然再度扑腾起来,像被按在砧板、明知死路却回光返照的小鱼。 姜封制服的动作与他接下来的施令,根本都不受影响: “姜条该塞在哪里,你知道的,姜年。” 姜年被女孩哭得下腹都开始发紧,他懵懵然地埋着头单膝蹲下去,好几次差点直接摔了手中新鲜的姜条,罢工走人,最后教姜封一句“多耽误一分钟,我多揍她十下”给吓熄火了。 一对圆润匀称的臀瓣紧紧绷着,需要他食指和中指很费力地掰开,才能露出其中正随呼吸一缩一动的幽秘小口。敏感嫩粉的后xue又娇又柔,从未见过生人,连缩动都不自知地加快。 少年指尖发凉,不可避免地擦过臀丘上突兀肿起的红痕,所触之处如火烧燎原,登时激起一层小疙瘩,无不写满对陌生触感的排斥与惊慌。 姜年心里突然不是滋味,竟想抬起一巴掌,掴上仍在较劲发力的故作无辜的红屁股。 这时姜封开口催促他:“十下了。” 姜条甚至没开始塞,姜年就已满额、满鼻尖冷汗。他扒着手指固定好两瓣臀,似艰难地掰开一只脆桃,再对准干净无瑕的小臀眼儿轻轻捅。可头部才刚接触到紧致的粉色褶皱,姜宜珠就已瑟瑟抽搐,泪眼汪汪地爆哭起来。 头顶姜封还在“二十下”“三十下”的催。 姜年濒临崩溃,忽然破罐破摔地喊了句“长痛不如短痛”,顺着褶皱方向,把姜条一边扭一边捣进姜宜珠的屁眼。 异物侵入。 在女孩痛得高仰头颅,骤然倒吸一口冷气时,姜年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jiejie可能半年都不会理他了,第二个念头是为什么女孩的屁股这么软这么弹,屁眼也这么好看,这么……会吃。 姜封一把拽起有些眼直的姜年,他怀疑再不出手,小子的鼻梁都可能贴上姜宜珠弹软摇荡的屁股。 “姜条只进了四分之一,显然不合规矩。”姜封居高临下对着姜宜珠,一字一顿地宣布,视线却锁在姜年的脸上,“接下来我会用晾衣架揍你的屁眼,直到把姜条的四分之三揍到里面。” “……”姜宜珠最私密的部位突遭摧残,痛到她两手揪紧凳角,指节泛白,根本发不出声以抗议,而姜年更是面色僵硬,显然陷在连累jiejie加倍受惩的愧疚里。 “另外,还有姜年耽误的四分钟,送给你四十下。” “……” “还有之前没完成的惩罚。如果还不坦白,我说过,每天都会揍到你裤子都穿不上。” 在姜宜珠痛苦的沉默里,姜年抖着唇的哀求声显得格外清晰:“…爸爸……” 姜封不为所动,抬手把姜年推出几步远。 他扬高蓄势多时的晾衣架,对准险险插在屁眼中的姜条尾,分毫不差地甩动腕力,“啪!”一声抽上去。 “唔啊啊!!” 其实男人根本没用力。 可被打屁眼却与以往任何一次打屁股都不同,姜宜珠因难耐的异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