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P股打T缝/没出息地起反应了/爸爸误看到女儿流着水的花X
好挡住妇人想继续在姜宜珠屁股上探寻的目光,“这么晚了,影响你休息了。” 阿姨隐约听出这是“不用你管,你回去躺着”的意思。但她稳住没有掉头就走,而是和缓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管教孩子嘛,先生明天也可以接着打,要是不解气,我这老婆子也替你管。” 拖延时间大法嘛,按姜先生这种大忙人满地飞的程度,揍人计划拖着拖着,或许就拖没了。 张阿姨实则也会怕这个男人板起脸的严酷样子——工作时,谈判时,隔着电话训下属时,早些年总冷飕飕没个笑脸,阎罗鬼王的模样大抵就如此。不过后来家里有了姜宜珠,先生性情倒变柔和了不少有了姜年又变回去了一点儿……。总之她看得清姜先生有多喜欢这个粉雕玉琢的小闺女,后面领养姜年,自然是因为小伙子性格好招人爱,当然还有个原因,是先生怕跟小女孩有代沟,怕她闷着心事不快乐,也算找来个有趣又乐天的同龄人跟她作伴。 既然先生疼着小姑娘,那她努力劝劝,再拗再强势的性子,也总能劝得动吧。 姜封嘴唇动了动。 他听着家里阿姨主动送上来的台阶,有点心动。 要不就这么把台阶下了?虽然在仍然没有道歉求原谅的小姑娘面前,看起来没什么身为父亲的面子。但他确实清楚这次是把小孩打狠了,打疼了,确实该暂且收手了。 他默然半晌,隔着远离车头几步的距离,下意识回头望望一直没动静的姜宜珠。 可这一望就出事了。 他刚刚揍小孩时离得近,自上而下的俯视角度,坐井观天般根本瞧不见别的,只能瞧见铁掌下姜宜珠肿胀有存在感的两瓣臀rou。然而现在退开得远了些,这种斜望而去的视角—— 忽地就能把一些意想不到的,被遗忘的部分尽收眼底…… 他看到趴伏在车头、高翘着屁股的女孩两腿间,仿佛栖落了一只安静的,胆怯的,微微扇动着翅膀的蝴蝶:那是两团独属于女性身体,永远娇滴滴藏在腿缝里的,丰盈又小巧的对称软rou——它们现在正不设防地完全裸露在自己的眼帘中,上面还挂着不知何时满溢而出的……新鲜而粘稠的白浆。 “!!!” 一刹那天旋地转,后脑炸开,商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姜总老脸蓦地爆红,一个大男人仿佛也羞成个低眉垂眼、手足无措的大闺女。 他整个人从没有这样紧张局促,呼吸困难,脑海里不断闪回着女人那里一呼一吸的饱满模样。他瞬间忘了好多好多事,忘了他是个父亲,忘了那是他的女儿,忘了刚才还进行着的本意是教育犯错小孩的体罚,但好歹记得一把脱下西装外套,紧紧罩住姜宜珠的大半身,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早已晕晕乎乎的小姑娘捞在怀里,在匆匆箭步路过阿姨时留下含糊又飞速的一句: “好,张姐。你早睡吧,我书房不用给我留灯了,今晚我看着珠珠睡。” 他原本还想问姜宜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爱她了,他难道不是会一直一直爱她吗。 但他现在不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