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咬N头和CB两不耽误/囊袋拍红P股/C得整张床都在晃
见般。 姜宜珠被问得又羞又愤。 更别提那一半还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居然在这个时候又张扬地弹跳了一下。 粗壮的roubang前端形状高昂,这么一跳,恰巧撞击在姜宜珠内壁上的敏感点,换来她浑身不可救药的猛烈震颤。 “看来是不可以?” 迟迟没听到女孩回话,姜封在压抑到极限的低喃声中,忽地又垂下头,精准地再度舔食起圆鼓鼓的小rutou。 “唔呃!!” 姜宜珠爽得整个腰肢都离开床铺。 可这样做非但没有阻挠姜封天性恶劣的舌头,反而像是她主动把无辜的rufang送到人嘴边,任人含在口腔里,玩弄品尝。 “唔……不要!!……都不要……别咬我,也别…cao我……” 没想到有朝一日,懂事听话的乖学生也能说出这样色情的字眼,还是面对她仰慕至今的爸爸,以大岔着双腿、被人狠狠压在身下的姿势。 “都不要?” 姜封又笑了一声,似在笑女孩的天真。 “本以为你会乖乖听话的,是快是慢,我都肯听你的,”他堪称慢条斯理地捋好姜宜珠被汗水黏在脸上的乱发: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他俯视女孩逐渐写满惊慌的瞳孔。 忽地腰腹一退,把性器从窄xue里抽出十之八九,只留胀大可怖的马眼处贴着湿哒哒的两片扇贝rou。 他臀腿腰胯一致绷紧,做出备战姿态,从背后甚至能明显看出健壮待发的肌rou轮廓。 接着他猛地进攻。 “呲——” 和最初的那记深顶角度一致,招式一致,然而撞击的力道却足足重了十成,甚至连同整张床都发出不堪承受的摇晃声。 “呃啊!!!” 姜宜珠被撞得仿佛体内器官都向上移位,几乎要撞出喉咙眼。 可她却再无任何喘息的余地。 因为xiaoxue内接连不断的狂妄冲撞压根不需取得她的同意,浸润着她淋漓性液的性器比最初挤入时要轻松许多,毫不怜悯地朝里捣,恨不能捣烂她每一处敏感欠cao的软rou,让她吐着蜜液的小逼从此只能对着这根性器讨好臣服。 “等、等等……” 她被cao得头眩眼花,怀疑整张床整个房间都在飞速旋转。 而唯独不变的只有狠狠捅在体内的庞然大物,以型号与小逼并不相配的夸张体积,残酷地抽插、扫荡,强行撑开每一寸内里媚rou的层叠褶皱,留下独属男人的标记。 她可能马上要被姜封cao死了。 躲不开,逃不掉,完完全全被钉在姜封的jiba上,捅进拔出,接踵而至,她颤动的身体只能瘫软在男人身下,被迫跟着一上一下地耸动,牵连床板发出“咯吱咯吱”使人牙酸的警报,两只玉圆的奶子也随着强劲冲力而放荡地摆动,好似勾引人再朝着两颗半球多扇几巴掌。 在不知道第几回脑袋撞上床头时,姜宜珠忍不住发出惊恐的大口喘息声,泄出类似求饶或求救的娇吟——可声音一出口就变了调,拉得长,藕断丝连,倒是更像享受其中。 而她下贱的小逼更是万分诚实地吐出白稠浓浆,毫不餍足,献媚地悉数浇灌着男人热烫的rou刃,方便性事上的行凶者在这润滑甜腻的窄xue里愈加放纵挞伐。 “装什么害羞?你留了好多水,不就是求着我再cao得爽些?”姜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