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主动举藤条请罚/姜罚/撑墙报数/一点点aftercare
韧平滑、毫无威胁性,可一旦乘着猎风亲吻上圆溜溜的臀rou,却总能落下最坚硬的疼痛。 “咻啪——” “啊一!!!啊不是……二!!!” 被第一道藤条抽得意识恍惚,姜年呆愣半刻,直到从第二下迅猛的鞭挞回过神,他才反应过来要唱数。 “数都报不清?”掌罚人却对他的痛苦袖手旁观,“刚才两下不算,重来。” 话音未落,又是挥破气流,快马加鞭地追上:“咻啪——” “唔一!!!” 栽了个大跟头的姜年,终于牢记服从指令,哪怕惨兮兮的呻吟止都止不住,也仍艰难地给自己的屁股记数。 “咻啪——”“额……二!!”“咻啪——”“三!!呜……” …… 男孩的屁股不同于女孩那般娇柔无骨、憨态可掬,但确实是同样生长出饱满、圆翘的弧度,还平添点薄薄的肌rou感,每回被细长刑具抽出波浪,总能极富韧性地高高弹跳。 在刽子手面前,显得更适合狠狠挨揍。 “咻啪——”“三十一!”“咻啪——”“啊!!三十二!” 姜封不惯着他,明知小子这会外边是凛冽藤条的油煎、里头是辛辣姜汁的火热,也照样每一道挥舞都直冲着生姜尾巴而砸去。 “咻啪——”“额唔……八、八十九……”“咻啪——”“九十……” 痛抽到最后,姜年嗓子哑得惊人,每报一个数都透着可怜劲。但他的确没开口求情一个字。 姜封指骨动了动,目视着红臀上均匀排列的细密浮痕、股瓣间湿淋淋的黏稠姜液,终是在姜年掌心冒汗到完全撑不住墙壁时,拎着人后脖,把人拽正。 “剩十下,明早再打。” 抖成筛糠的姜年只有借着爸爸的力才能站直。可他显然还陷在害了jiejie的自责里,一听爸爸从无先例的宽恕,竟不是如释重负,反而霎时扭头,径自要下跪。 “爸爸,我……我该打,”姜年卡在跪到一半的高度,眼巴巴仰望过来,“屁股……屁股挨不了揍了,您换成抽我耳刮子也行,抽二十下……不,三十下,让我长长记性……” 1 说着真闭上眼,凑来半边脸,等着象征强权的掌掴,视死如归般。 姜封攥住姜年下滑的两臂,才没让他真的跪下去。 他端详面前的男孩容貌:这一二年,脸颊的婴儿肥消去很多,已隐约显出男性的凌厉轮廓,可现在乖乖巧巧把脸蛋奉上,姜封恍惚又想起福利院初见时,那个可爱无害的模样。 “不打了,听话。”姜封没笑,但语气柔软下来。 他垂手,亲自替男孩取下汁液泛滥的姜条,说:“姜年,你在我心中很重要,非常重要。” “我打你的原因,跟珠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到欺负,都没有直接关系。” “我每次打你,都只是因为你错误的行为。你所引发的结果,超出你能承担的范围;你对自己无法负责;你可能会伤害自己。我打你,不是为了让你自责,而是为了让你自省,仅此而已。” “我对珠珠抱有无条件的喜爱和期待,同样,对你也是。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