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考砸/惩戒室老师教鞭揍P股/忘记计数重新揍/爸爸中途旁观
般的光洁屁股上甩去。 “咻——啪!——” “…………” “啊!!!” 脆弱的小屁股哪领教过这种刑具的责罚! 姜宜珠甚至在剧痛抽来的一刹那,只顾着惊愕了,隔了小半秒才想起“啊”的一声惨叫出来。 教务员受过专业指导,清楚怎么打、朝哪打,能在伤害最小的前提下,帮不听话的小孩长记性。 她对姜宜珠的反应并不意外,只顾重新点上已浮出一道鞭痕而瑟瑟发抖的臀尖,举起教鞭,再抽第二记。 “咻——啪!——” “啊!啊……好疼呜呜……” 钻rou的疼痛,从细长横跨的那一道红痕处袭来,姜宜珠下意识想逃,腰臀摇摇晃晃一扭摆,整个人差点没抓稳凳腿儿,侧翻下高凳。 真是……太欠揍了。 即便一向喜欢这个听话的学生,教务员仍是为她的表现皱起眉。 她眼疾手快地摁紧对方的腰,纠正她挨罚的姿势:“这不是过家家,姜宜珠同学,端正你受罚的态度,听到了吗?” 小丫头哼哼半天,又从牙缝挤出一个“嗯”。 “要回答‘听到了,老师’。”教务员不苟言笑。 姜宜珠耳朵尖和两瓣rou丘都跟着一缩:“唔,听到了,老师……” “咻——啪!——”“咻——啪!——” 一道道凛冽的教鞭,飞沙转石般抽下来。 “哈啊……啊……疼……呜呜呜……”脆弱的姜宜珠太不抗揍,她怀疑自己的屁股早就皮开rou绽了,好几回竹鞭抽下来的瞬间,整只屁股都在刑凳上弹跳起来,像极一条刀砧板上强自挣扎的小鱼。 “咻——啪!——”“咻——啪!——” “啊!!” 而每回rou臀弹到最高处,又恰是下一轮教鞭砸下的时刻——这导致可怜巴巴的笨屁股从被迫承受抽打,变成主动逢迎撞击,仿佛上赶着讨求那根刑鞭,以迎来最狠厉的对待。 原是身体避开伤害的最原始本能,反倒让姜宜珠越挨越疼,生理泪花一簇簇夺眶,把眼尾染成兔子红。 教务员打到中途,公事公办地训话:“姜宜珠同学,有没有反思过这次成绩不及格的原因?” 承受切骨之痛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问题,她还陷在不自觉的呜咽里,致使老师不加重下一鞭的力道,在凌厉的“咻啪”声中,重新审问:“回答老师,你有没有反思?” “啊呜!……”这次倒是肯回答了,“回、回答老师,我反思过了……” “咻——啪!——”“说,为什么不及格?” “呜!”哭唧唧的女孩疼得一对rou丘又蹦老高,可惜她根本不知如何回答老师的训话,“我……”是故意考砸的,呜呜呜……哪有什么原因。 行刑者却不知小姑娘内心的小九九,只当她又一次坏了规矩,便在对方支吾不答的时段内,加快挥舞用以杀威的教鞭:“需要老师问第二次?” “呜呃!不,不是……”在无数次钻耳的疾风声里,姜宜珠如同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一边兔眸泛光地抽噎、一边委屈答,“回答老师,我就是……呜,马虎……” “咻——啪!——”纪律严明的训诫,绝不会因学生的私人情绪而止,纵使对好学生也如此。 教务员继续痛揍,严肃训问,“下次考试的目标是前几名?” 这下哪怕教鞭抽得再暴戾,姜宜珠也答不上了。她……她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