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盖挨爸爸皮带痛抽/真的说错话了/抽完P股又抽腿根
”姜宜珠哭肿的眼睛和哭肿的屁股,如今也分不清哪个更肿。 她太委屈了,两只哭哭眼什么都看不清,两瓣惨惨屁股什么都感觉不到,结果就是这样,爸爸居然还要先让她开口? 她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姜宜珠,”虚握着皮带的手神经质般地一紧,姜封察觉最近叫女儿全名的次数有点多,“你要对爸爸说什么?” “……呜呜,呜呜呜……”惨屁股的主人真的太不解,太伤心,太难过了。 爸爸拿皮带打自己的屁股,连名带姓叫自己的大名,还逼着自己先讲话,先讲话不就是先求饶,先认输,先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爸爸才是错的那个,原先肯低下头摸摸自己脑袋、笑弯着眼夸夸自己的爸爸,是不是……不见了? 姜宜珠闭紧着嘴巴默默掉金豆,陷在一个人的悲伤里,她在姜封一遍又一遍、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暴躁的催促声中,终还是一个没忍住,突然爆发出崩溃的大哭; “呜呜!!……爸爸,爸爸不爱我,爸爸不爱我了,爸爸坏!呜哇!!……” 签过几万几亿大合同时都没眨过眼的姜封一下子怔住了。 什么叫……不爱她了? 什么叫不爱她了?? “珠珠,”他根本没跟上女孩的脑回路,那种被成窝的蚂蚁啃噬着心尖的难耐感,使得对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姜封,猝不及防尝了一回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冲动,“你再说一遍。” 而显然另一个主角只顾着呜呜哭,没空捕捉到男人神色的骤变:“不爱了就是不爱了!爸爸不爱我,我也不爱爸爸了呜呜呜……” 于是她失却了最后一次珍贵的,把话说清楚的机会。 单这一句话就比姜宜珠犯的所有错误加起来还要严重。 “好,珠珠。好。” 盛怒前夕的男人忽而顿了一秒。他在无言的阴沉的压抑中,从鼻息间深深地吸一口气。 “你那么想知道,什么叫‘不爱你了’——爸爸让你一次知道个够。” 最后一个字眼刚落。 姜封猛地抬步重新上前,高高扬起手中皮带,他丝毫没给自己无法理智思考的大脑任何转圜的空间,就这样一意孤行,一左一右,朝着背对自己的姜宜珠痛抽下去。 “啪!啪!” ——而他抽的根本不是姜宜珠的屁股。是紧连着臀rou向下,rou薄又敏感的一双腿根。 “…………!!!!” 姜宜珠才知道人最疼的时候已经是不会叫的了。哭到欲绝,疼都像是快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