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堪比这烈日当空,你说呢
说呢。” 虽然只是在打趣他,反而让他的表情更藏不住了,嘴角扬起得意的浅笑,祁聿也再次将视线移向即将击飞的球。 午间休息,祁聿带亨利来了一家西餐厅,习惯性的将菜单递给亨利,指使他,“我要和你一样的。” 他自信的模样让亨利动了歪脑筋,被菜单本遮挡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和服务员的沟通也像在进行什么秘密行动,祁聿觉得诡异的可怕,一副算计自己的面孔。 不过他倒想看看亨利有什么能耐。 果不其然,上的牛排是全熟的,熟的六亲不认,看上去及其死板的很,祁聿喜欢嫩一些的,但既然亨利使坏脑筋那就不能如他的愿。 泰然自若的拿起刀叉开始品尝,熟透的rou果然质感和口感都有层层异样的不适,像在真的啃一头死倔的牛的rou。 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的咀嚼着,平时几口就能咽下去的rou此刻他硬生生的咀嚼的腮帮子发酸。 看着对面亨利一副得意洋洋的吃着自己鲜嫩入口即化的rou,相对而视祁聿的眸里闪过锐利的火光,亨利知道自己惹祸了,但他不知悔改。 漫不经心的切着盘里的食物,轻松咀嚼着。 祁聿实在是嚼不动了,选择放弃了,开始吃旁边的蔬菜,平淡无味的在口腔散开被烹饪后带着原汁原味不加一丝调料的枯燥味。 有些被折磨到,喝了一旁的饮料漱漱口。 这才好些,感觉已经被难受饱了,餐巾纸擦了擦唇角的余渍便放下刀叉,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却瘆人的可怕。 像只笑面虎,随时要将对面的亨利饱吞入腹般,浑身散发杀意。 “吃好了吗?” 面面相觑后不敢再与祁聿对视的亨利,埋头苦吃,狼吞虎咽的边吃边说道,“没有呢。” “不许吃了!” 随后他就被强行带离藏厅,嘴角的脏乱任谁看了都以为是几百年没吃过细糠的模样,经过的路人经过都不由投来嘲笑的目光。 可亨利能怎么办,自己作死,生无可恋的被祁聿拖拽着上了车。 但坐上车后,祁聿也没有计较,只是朝坐在副驾驶的亨利递去一张整洁的纸,让他好好擦擦他跟吃了猪食后留下的污渍。 “说说吧,今天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他似乎好奇的只有这件事。 “啊?哦,没什么。” “真不怕我跟你计较?” “真的没什么,就是遇到了很顺利的事情。”他简单解释道。 祁聿打动方向盘,将车挪出排列整齐的车位,但依旧不妨碍了解亨利的这件事。 “是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看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