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花烛【大婚,R钉,攻亲吻小受去毛的腿间,给受,,受舌吻清理】
温相为后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国都,这几日的茶楼酒肆热闹非凡,都在议论此事。 帝王娶后,需斋戒三日,祭祀宗庙以告宗亲。 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礼仪肃穆繁复,尽显皇族威严。 温家每代都出皇后或者宫妃,对封后的流程再熟悉不过了,哪怕是这次是男后,也配合着礼部略作修改,有条不紊地进行各个流程。 大婚当日,华丽而又威严的车队从温府接了温玉缓缓向皇宫而去,华烨在宫门处迎接。 华烨白嫩的小手从层层叠叠的衣袖中向温玉伸出,威严庄重的礼服衬得他那秀美的手掌尽显尊贵。他笑盈盈地看向同样盛装的温玉,明艳的桃花眼满是欢喜,将温玉那修长秀美的手握住,视线落在那戴在温玉拇指上的白玉半镂银的扳指上。 温玉也瞧见了华烨左边那白嫩秀气的耳垂上带着一个精致的耳钉,小小巧巧,纹路款式与温玉手上的扳指交相呼应。 栖梧宫。 所有的礼仪都已经完成,正殿里的宫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端坐在床榻上的新婚帝后二人。 “温玉哥哥终于是朕的了。”华烨见宫人都退下了,直接扑进温玉的怀里,将温玉紧紧抱住,“梓童?感觉有点奇怪,像父皇在唤母后一样……朕还是像少时那样称呼吧,哥哥!” 温玉宠溺地拥住华烨,轻柔地揉了揉华烨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另一只手拂过华烨那披散在背后的柔顺墨发:“这一整天陛下累坏了吧,可要休息?” “不要,今也可是洞房花烛呢,哥哥都十几天不曾进来过了,朕可是想得紧,哪能就休息了。”华烨一边撒娇,一边开始扯温玉的衣裳。 两人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非常方便华烨的动作。温玉也没有阻止,伸手去捏华烨那娇嫩白皙的脸颊。 温玉本身就是权臣,虽然清冷但并不孤傲。如今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带着只精巧贵重的扳指,掌权上位者的气息更加明显了。 华烨瞧着那只戴着扳指的手,心尖微颤,腿间那被晾了十几天没吃过roubang的后xue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张合了几下,甚至分泌出了一点点蜜液。 温玉小心翼翼地轻触了一下华烨那带着耳钉的左耳耳垂,像在碰什么绝世奇珍一样温柔:“可还疼?” “是母后为朕刺的,一点都不疼。”华烨在温玉的锁骨处细细地吻着,一边回答温玉的话。 不疼才怪呢。 整个皇宫除了蓝氏,再没有一个人敢给他刺耳洞。 蓝氏平日里懒得很,实在不能理解刺耳洞有什么要学的,所以那宫里的资深嬷嬷教她的时候,她懒洋洋地只听进去了几句。 那嬷嬷建议她先找几个小太监试试手,再给皇帝刺,但是蓝氏似乎对自己的水平非常自信,接过消了毒的银针直接就用在华烨耳朵上了。 疼是疼了点,但是还好没刺偏。 温玉从小在宫里长大,对蓝氏那不靠谱的性子非常了解,低头心疼的吻住了华烨的朱唇。 温玉的吻带着强势的侵略气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