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心问斩南天(情动,花X发s,引诱青梅竹马)
顾沉郁与魔君嘉措大战几千回合,战波余势三千里,顾沉郁飞扬的白发在凶狠的对决当中被削去几缕,他不退反进,长剑在魔君风雨不透的防守中生生刺出一个开口!魔君双指捏住远山月的剑刃,道:“此剑为何无锋?” 魔君揽住顾沉郁的腰,虽然只有一瞬,却也证明顾沉郁此时此刻并不是魔君的对手,魔君问道:“是不是寡人刚刚说错了什么?” “我可以道歉。” 顾沉郁抬手又是一道剑影,薄唇微启:“滚!” 魔君的脸色变得认真起来,他道:“真的要打下去?你要知道你不仅打不过寡人而且还会被寡人掳道魔宫内,魔族同房,是要欢好三天三夜的……寡人担心你没了力气,叫不出来就不助兴了。” “是吗。”顾沉郁收了剑,两人头顶天雷轰鸣,乌黑的雷电在云雾之中翻滚犹如巨蛇般凶悍,顾沉郁立于天劫中央,细微的雷电落在他的掌心,白发飞舞恍若谪仙下凡。 顾沉郁反问魔君:“魔族之人可害怕天劫?” “轰隆!咔嚓!!!”惊天巨雷与风火二相同时席卷了顾沉郁与魔君,顾沉郁故意在与魔君交手时破镜,从而引发自身天劫,他们二人交战已不知战向何处,此地荒无人烟,不会使得无辜的生灵卷入顾沉郁的天劫之中,当然,魔君无法幸免。 最后一道矫若银龙的雷电轰击在顾沉郁身上,将其深深砸入地坑之中!被天劫劈碎了全身骨头的顾沉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皮,坑中遍是焦黑的雷击痕迹,魔君已不知去向。 如此,正好。顾沉郁想动动手指一点点地将自己撑扶起来,“啪嗒”最后一截完整的指骨也碎裂了,顾沉郁面不见悲,碎骨的疼痛对他而言仿佛算不得什么。 顾沉郁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视线恍惚中,他似乎见到了一抹紫色的衣袂…… 聂松听飞至顾沉郁的身边将他抱起。此时顾沉郁气息奄奄,裸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伤痕,聂松听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件大衣披挂顾沉郁身上,聂松听有些心疼,他那自小出众的青梅竹马头一次这么狼狈。 顾沉郁再次醒来已是十日后。 他泡在添加了各种天材地宝的温泉中,浓郁的灵气简直要化成了雾气,滋养修补着他这具满是暗伤的身体,顾沉郁三日之内连战心魔与魔君嘉措,又独抗天劫,没被劈得魂飞魄散已经算天道眷顾了。 顾沉郁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被天劫所灼伤的伤痕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顾沉郁身上还穿着一件雪蚕丝所制的里衣,此物质地软韧,有养颜之功效,极受女修士们的喜爱追捧,雪蚕数量稀少,这么一件贴身衣物价值以逾千金。 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聂松听拿了一瓶伤药,他绕过屏风看到顾沉郁已经醒了,他眼神有些闪躲。 顾沉郁问:“你……” “我没看到!”聂松听解释得极快,却不如不解释。 顾沉郁泡在温热的池水内,这池子里的药材聂松听用了十足十的量,像是生怕顾沉郁会醒不来,顾沉郁已然破镜,热泉熏人,他被这些温补的药材催动了情欲,眼角眉梢如春宫图册中一般挂上了风情。 “既然你醒了,就自己涂,”聂松听用着蹩脚的理由,“师叔说有事吩咐我,你在这里休息好了后,我再送你回嶕峣山。” 聂松听本是潇洒自在的风,哪成想年少追逐嬉戏时被一弯弦月照得现了形,自此没了流浪的方向。 “哗啦。”顾沉郁从水里走了出来赤足踏在温泉池岸上,他牵着聂松听有些僵硬的手按在自己的私处,肥厚软嫩的两瓣花唇sao动得厉害,湿哒哒的还挂着温泉里的药液。 “不和我试试吗?” 顾沉郁的发问像一剂春药,让聂松听本就勃起的性器涨得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