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犯上是传承
让琅玕君这只到嘴边的鸭子飞走了。 冲定一脸笑嘻嘻地想将萧简行的剑摁回剑鞘里去,说着:“我也不知道你师父琅玕君去哪了啊,要不兄弟我同你一起下山去找找?” “你骗人!”一道机灵的声音从萧简行的袖子里传了出来,冲定一脸疑惑地看向萧简行的袖口,他指了指:“里面装着的是谁?” 四匹跳了出来,他叉着腰道:“我乃琅玕君座下关门弟子顾四匹!你休想狡辩,我分明在你们振阗剑宗闻到了我师尊的气味!” 四匹利落地吩咐道:“师兄,不要同他们客气,咱们杀进去。” “听……听到了?”萧简行利落地拔出长剑,端正无双,认真道,“不交出我师尊,我、我可以让振阗剑宗明年收不到来自江右的任何一枚灵石!” 冲定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个事儿?萧家不给钱?! 不就是几日没见着自个儿的师尊吗,萧简行这也太任性了吧?! 冲定想这可不行,萧简行身为天权剑宗首席大弟子,这般离不开自己的师尊像什么样子?他们的大供奉日后那可是要和琅玕君恩恩爱爱的,后面跟着萧简行这条尾巴可怎么行? 不少修士都困惑过琅玕君为何会收一名不善言辞甚至有些结巴的萧简行为徒,毕竟这位相貌端正的萧简行在琅玕君与扶疏君的衬托下,着实显得有些普通。话说不齐整,在修行上也并未展露出绝顶的天资。 直至琅玕君在大典上认萧简行为徒后,萧简行背后的江右萧家随之浮出了水面,这下全天下的修士都在惊叹,萧简行这小子命是真好! 江右萧家可是修真界中凭一己之力供养了半个修真界的巨贾家族! 萧简行是萧家六代单传里唯一的继承人,他的话可是有着相当的分量。 冲定心中一狠,这不都是为了大供奉嘛,穷就穷点吧,他正欲使出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想以口灿莲花之能先将萧简行哄骗下山再说时——那根人参精又冲着自己咋呼了起来。 “毋要多言,你们要是不让我与师兄将师尊接回去便是蓄意不轨,妄图染指我们天权剑宗,其心可诛!” “嘿!”冲定恼火得很,他捏着四匹的小脸蛋,“你个小萝卜,嘴怎么这么横呢?凡事要讲证据,证据呢?” 冲定老神在在,他刚刚都让师弟安排下去了,若是萧简行和顾四匹能在他们这振阗剑宗的地板上找到琅玕君的一根头发都算他输! 那这振阗剑宗的首席大弟子他不当也罢,洗手去天权剑宗给他们扫山门! 四匹拍开冲定的手,他再次嗅了嗅,现在振阗剑宗内竟然闻不到师尊的气味了? 顾四匹瞪了一眼冲定:“你小人!你开了禁制!” 哟!冲定没料到这根长得像萝卜的人参精竟然有如此本事,冲定厚着脸皮对萧简行道:“贰衡,你亲眼所见啊,我可一直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小萝卜,你闻错了吧?!” “师兄我没有,师尊就在这,”四匹扯了扯萧简行的衣角,禁制一开便会隔绝气味,此处也无师尊与人打斗时留下的灵力波动,四匹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顾沉郁的行踪了,“是他们使诈。” “让、开。”萧简行严肃地将泛着冷光的长剑横在冲定面前,“我要寻……我的师尊。” 冲定不免有些头痛,这萧贰衡一遇上关于他师尊的事就油盐不进,是不是晚上他还得抱着琅玕君才能睡得着啊?! 真是心悬琅玕君的衣角,恋得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