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中堂殿前欢(三)
“后日道侣大典,我意遍请各宗,一则贺你合体期圆满二则让修士们共同见证你我盟誓。”庄谨身话锋一转,“振阗剑宗与天权剑宗私交甚密,此次我欲请其诸峰山主——包括振阗剑宗守月峰大供奉聂松听,一同前来!” “你意如何?” 顾沉郁沉默半晌,不知他有没有想到谁,最终顾沉郁淡淡地回答道:“好。” 庄谨身内心冰冷,他的师弟果真无情入骨。既如此,他又在奢望些什么呢? 是啊,那一颗心他得不到手,那么这具身子他就要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庄谨身将一件大氅甩在顾沉郁即将起身的身上,道:“走什么,我还没有做够。” 顾沉郁没有摆出不耐的模样,只是陈述着:“我受不住。” “你受得住。”庄谨身俯身靠近顾沉郁,他紧盯着顾沉郁的双眼,为什么这里面的冰永远化不开,为什么这双眼里装着的人永远不是他! “提开始的人怎么能想着逃跑呢,师弟,”庄谨身捏住顾沉郁的下巴,强硬地吻在了那双朝思暮想的唇上,“我们要做到尽兴才能方休!” 庄谨身抱起顾沉郁一手挥开了故渊居内所有的门,架在桌上的长剑聆听到了主人的心神飞至二人身边,庄谨身双指摁在顾沉郁的膻中xue上,若是顾沉郁此时有任何反抗,庄谨身不介意拼命废掉他所挚爱的师弟。 得不到,那得什么模样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这该死的大道,顾沉郁也许就不会冷冷冰冰。 庄谨身的心底泛起了那么一丝可怕的幻想,若真如此,泯灭了顾沉郁的修为,用另一种极为残忍的开始,顾沉郁和他之间还会这样吗? 可以一试啊。 庄谨身踏在飞剑上,长剑如虹芒一道,穿林惊风直奔中堂殿! 此时正在山脚下的萧简行抬头望去,在飞剑疾驰下瞥见了衣袍之中一缕光洁的白发。 师尊为何和师叔去中堂殿? 庄谨身落地便将中堂殿外十里设下了禁制,若无他的允许外人绝对听不到中堂殿内等会会发出的声音。 “你做什么?!”顾沉郁望着直冲他与庄谨身二人的灵牌,当日他在此处斩杀心魔,中堂殿内除了师尊温沁玉的灵牌以外一切陈设皆已损毁,顾沉郁已吩咐下去重置中堂殿,只是这些时日事多还未整备齐全。师兄庄谨身如今带他来这,欲行之事不言而喻。 “庄封语!你疯了!”庄谨身掐着顾沉郁的后颈迫使他抬头,庄谨身的声音出奇的冷静,他让顾沉郁赤身裸体跪地面对那张镌刻着“虚澹真人”四字的牌位:“枢璇你看,是师尊……” 庄谨身跪在顾沉郁身后,温柔又残酷地低吟着:“师兄知道你爱师尊,我们做给师尊看,你说好不好?” 说着庄谨身把住顾沉郁的腰,炙热的性器就着混杂的yin液与白浊无情地深入了顾沉郁肿胀的花xue内,顾沉郁一手撑扶在冰冷的金砖上,体内瞬间被填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