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3 那算你有本事()
,浑身的皮肤都红得明显,烫得像煮熟了一般,眼眶里蓄满了摇摇欲坠的生理泪水,沉重得他不得不眯着眼,薄唇微张,呻吟的尾声还在虚弱地往外冒。 左烽的rou刃又胀了几分。 他一边忍着想插到深处的欲望慢慢抽插,浅出浅入,一边俯身舔掉他眼角的眼泪,亲吻着他的眼角轻声哄道:“别哭,我轻点来,疼你就扯链子。” 沈冰玉轻轻抚摸着他的脖子上勒出的红痕,勾了勾嘴角说:“我这是爽的。” 他抬腿圈住了左烽精壮的腰,脚跟在他屁股上踢了踢,半眯着湿润的眼睛,舔掉了滑落到嘴角的眼泪,开口道:“继续,用力cao。” 左烽的眼神蓦地暗了下去,那细如发丝的理智啪的一声绷断了,额角的青筋鼓胀了起来,显然忍得辛苦,把硬得发疼的凶器一下捅到了他温润的热xue里,嗓子发紧在他耳边道:“怕把你这金枝玉叶cao烂了。” 沈冰玉主动抬着臀,收缩xue口吸绞着他的性器,抱着他的脑袋压在胸口,勾着唇角轻声说道:“那算你有本事。” “cao。” 左烽抓着他的双腿往胯下狠狠一撞,性器就咕叽一声整根没入了他的后xue,接着就是打桩似的猛烈抽插,沈冰玉的腿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撞得圈不住他的腰,左烽发现他的腿无处安放便抬起来扛在了肩上,抓着他的脚踝继续cao,脖子上的锁链叮当作响,但也掩盖不住两人充满情欲的粗喘呻吟。 做到后半夜,沈冰玉已经像脱水的鱼一样无力动弹,趴在左烽身上只剩喘气了,嗓子都哑了,身上身下黏湿一片,基本都是他自己的东西,他几次试图叫停都被左烽堵着唇咽了回去,最开始左烽还会在他耳边低声说些污言秽语来调情,后面进入状态后沈冰玉发现,他其实是不爱在zuoai的时候说话的人,只会埋头苦干,弄疼他了也只会用轻轻亲亲他来安慰,而后过不了一会又开始新一轮的猛攻。 好像那个发情期的野兽,不知疲倦,也不顾他的死活。 因为做客太久,两人互换了几次位置,沈冰玉浑身酸软地趴在他身上,左烽射过一次,这会儿正不急不缓地一下一下往上顶胯,顶得他晕乎乎的,臀瓣又疼又麻,像被人打了似的,他不得不直起身子,收紧了手里的锁链,像是骑马拉缰绳那样说道:“吁。” 脖子上突然一紧,左烽看着他,停止了动作,“累了?” 沈冰玉不答,扶着他的腰坐稳。他能感觉到左烽现在的欲望没有那么高涨,也许是刚射过的原因,但他这么不急不缓地顶弄就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了,他腰酸背疼得要死,想要赶紧结束战斗,遭不住了。 他撑着左烽的腹肌缓缓抬起腰臀,让性器从体内滑出来半截,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变深了,然后重重地往下一坐。 “呃啊。”破碎的呻吟从沈冰玉的齿缝里泄出来,他双眸睁大,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就这么一抬一坐的功夫,他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那根rou柱变硬了不少,看来这招管用。 他咬紧牙又起起落落了几下,逐渐感觉体内那根凶器更硬更胀了,他已经累得抬不起腰了,坐在左烽身上仰着头喘气。 “干什么呢…”左烽拉住了他的手腕,眼神深暗,充斥着毫不遮掩的欲望,他很喜欢沈冰玉这副模样,脆弱性感,看得他立刻就硬了。 沈冰玉看着他,扯着链子说:“硬了?给你五分钟,射出来。” 左烽看出来他累的不行,眼角红着,身子软成了水,眼神却很硬,口吻带着命令般的高傲,仿佛他生来就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主人。 “遵命。”左烽亲了一口他的手背,像忠臣对君主那样。 这样的沈冰玉无疑是最令人心动的,他感到心头一苏,但这一瞬眨眼间就被情欲淹没了,他扶着沈冰玉的腰固定好,开始如他所说那样按照自己的方式顶胯,每一下都顶到了更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