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6 酒心巧克力
抽了口气。 他身上的肌rou都紧绷得僵硬,好像下一秒就要上刑场而不是情投意合地欢爱。 沈冰玉额头上都忍出了汗,他感觉到左烽的身体不太对劲,撑起身子,把他的胳膊从脸上拉开。 左烽眼睛鼻子都湿漉漉的,像只委屈巴巴的小黑狗,睫毛颤抖着看着他。 沈冰玉心疼坏了,赶紧把床头灯拧开了,摸着他的脸边亲边问:“怎么了大宝贝儿?不舒服吗?都哭成这样了还一声不吭呢。” “我没事,沈哥,你继续,我真没事。”左烽摇了摇头,轻声说。 沈冰玉随手一摸,发现他枕头下全是水,他心里一惊,这是给孩子疼得汗如雨下啊? 他技术这么差了吗! 都这样了他哪还敢继续,只好抱着左烽轻声哄着:“算了算了宝贝儿,咱不做了,别害怕啊。” 左烽抿了下嘴唇,红着眼睛看着他:“沈哥,我是不是太矫情了?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你别生气。” “别瞎说,我哪生气了?”沈冰玉皱着眉在他嘴上拍了一下,又安抚似的轻轻摸了摸:“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就为了这个,这种事一次不行咱们可以慢慢来嘛,我又不会勉强你,你也别勉强自己。” 左烽不说话,一双黑眸水汪汪地看着他,看得沈冰玉心痒难耐,又舍不得让他难受,他这辈子就栽在心软上了。 “睡觉吧,明天还有事呢。” 他决定不折磨自己了,把灯关掉,抱着身边的大火炉闭上眼睛。 “晚安。”左烽伸长胳膊把他往怀里紧了紧,眼神幽邃深不见底。 他的大腿被自己掐得发麻,火辣辣地刺痛着。他闭上眼,无声的叹息,又被他躲过去一次,不枉他刚才差点拧下一块rou来。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沈冰玉光滑的后背游走,他的皮肤如此细腻温暖,就像这个傻少爷的心一样,温柔得差点让人陷进去。 他暗暗松了口气,但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而侥幸。 隔天早上沈冰玉是在左烽怀里醒来的,这一晚上他都没怎么动过,两个人跟两块磁铁似的吸在一起。 左烽悠悠地睁开眼睛,摸着他的肚子柔声道:“醒了?饿不饿?” “嗯……不饿,你胳膊麻了吗?” “好像有点。” 沈冰玉抬了抬脑袋,让他把麻掉的胳膊抽走。 “起床吧,我今天约了人谈生意,你也去把你跟店里签的合同解了,我就不跟着你一起去了。”沈冰玉半睁着眼睛说。 “好。” 两人说完话都眯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床,半个小时之后一起下了楼。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沈冰玉打着哈欠刚要抬脚走,就被身前的一堵人墙挡住了去路。 他拍了拍左烽的肩膀:“哎哎,干什么呢?快出去。” 左烽背对着他,眯起眼睛盯着单元门外面站着的五六个人,对方听到电梯的动静也看了过来,在视线交接的一瞬间左烽就知道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中间那个穿着黑皮衣羽绒帽的男人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军哥,他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他转过身把沈冰玉推进了电梯,身体卡在电梯门口,严肃地看着他:“沈哥你先上去,我一会儿打电话你再下来,听话。” 沈冰玉侧着头往门外看了一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门口那一伙人不管什么来历,看起来都不像善茬,左烽这个反应大概是跟他们认识。 有生之年他竟然能碰上被人堵在家门口这种流氓事儿,挺新鲜。 他没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要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