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7 s令智昏啊。
他感觉得到,但哪怕再让他多喜欢自己一点呢? 色令智昏啊。 沈冰玉的手按着胸口,听到心脏平稳而缓慢地跳动,好像每一次跳起的心脏都会一不小心找不到落脚点而摔碎,向下望去是深不见底的空洞。谈恋爱是这样的感觉吗?他没正经谈过恋爱不知道,但他想要的关系不是这样的,起码应该是一想到对方就会心跳加速的,是能让他闭着眼下落的。 他想谈的是掷地有声的恋爱,一颗心砸下去要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而不是像投入一潭死水一样寂静,满心欢喜地盼了半天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谈恋爱谈恋爱,他们俩根本没有“谈”这个过程,他们对彼此都没有敞开心扉,一条缝都没敞开,最深入的交流还是在床上,这样的恋爱跟炮友有什么区别? 也许,真的是他太心急了吧。沈冰玉轻轻叹了口气,裹紧了毛毯。 一觉睡醒,沈冰玉身体的酸痛缓解了不少,他抬起胳膊缓慢地抻了个懒腰。 窗外夕阳已经快要被黑幕淹没,房间里混黑一片,只有电视机还在放着不知道什么节目发出微弱的声音和光线,看样子现在是即将入夜的时间了。 沈冰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框很干净,下午六点半。天竟然就已经黑成了这样,他的白天一整天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他刚打了个哈欠,就听见门口传来咔的一声,是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门锁转动得非常慢,几乎没有声音,开门的人显然是不想惊动屋子里的人。 他本能地紧张了一瞬,因为房子的钥匙只有一副,除了他谁能不敲门就进来?还这么蹑手蹑脚的? 难道是贼?! 联想到这个小区形同虚设的安保,沈冰玉顿时寒毛直立。 他默默调小了电视机的声音,裹着毯子从沙发上蠕动下来,还没找到一样趁手的防身工具,门就被人打开了。 啪。屋里的灯被打开了,两人面面相觑。 左烽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进来了,站在门口看着裹着毯子头发乱糟糟的沈冰玉,有些迷茫道:“怎么不开灯?” 沈冰玉被突然充斥的灯光晃了眼,揉着眼睛说:“我刚睡醒。” 看到是左烽回来之后他的心一下就落下来了,走过去瞅着他的行李箱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嫁妆。”左烽换好衣服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发烧了,吃药了吗?” “嗯。”沈冰玉双手环住他的腰抱着,脸埋在他肩膀上说:“你身上好凉,今天去收拾嫁妆了吗?” 左烽用冰凉的大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嗯,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带过来了,以后我们就一起住了。” 沈冰玉抬起头看着他:“就这么点?” 左烽刮刮他的鼻梁:“就这些,主要是一些衣服。” 沈冰玉看了看他放在门口鞋柜上的钥匙,那是他习惯会放钥匙的地方,显眼,不会忘记带,但是钥匙只有一副,如果有人拿走了就相当于把他困在了家里。 他说:“你有时间去配一副钥匙吧,一人一副方便点,你今天一走我都没办法出门。” 左烽把行李箱拖到客厅贴墙放好,从里面掏出一套家居服,边套边说:“好,我以为你今天发烧不会出门了。” 沈冰玉双手揣了起来说:“我今天确实不会出门,但重点不在这,你懂我意思吗?” 他语气听着不太对,左烽迅速套好衣服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我知道,我今天出门之后就想去配一副钥匙了,但想了想还是得先回家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就没弄,我明天就去配好吗?” 沈冰玉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他很想问他一句难道你没有手机吗?不会发微信问一句?但想想还是没问,别管这小子究竟想没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