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3 真完了
的过往,但是当他真的亲耳听到,还是免不了一阵揪心,替人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宫世宁继续道:“直到有一年,店里来了个年轻小孩,像个小刺猬一样整天黑着个脸,工作的时候倒是装的像模像样,不过大家都觉得他很难相处,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左烽一愣,记忆像被温水融化的冰面一样浮现出来。 “我那时候是店里的头牌,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把胃喝穿孔都是常事,隔三差五就得去一次医院,人前笑脸相迎人后抱着马桶吐,这样的日子我都过习惯了,没觉得苦,我知道我赚的就是这伤身体的钱。” 宫世宁深深地看向左烽,说:“有一回我因为状态不好得罪了一个大老板,人家当场摆了一桌酒,逼着我喝,喝不完就得跪着绕场爬一圈,我喝到快昏过去也喝不完,本以为那晚已经没救了,结果那个小孩竟然站出来替我喝了,我至今都记得,那一桌威士忌,八十二杯,我喝了一半,他喝了一半。” “我当时就觉得完了,这小子完了,竟然敢这么公然出头,肯定要挨打了,但是心里除了担心,还有一点期待,我期待他真的能救我,当时我看他就像看救命稻草一样,我活了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因为心疼我替我喝酒。” 宫世宁说到这里眼里已经蓄满了泪花,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你知道吗?就是那么一点希望,就让我无可救药地赖上你了,我也知道我不该有那些妄想,但我没法不沦陷!没法不爱你!” 左烽闭上眼缓了缓,再睁眼时眼底已经干净清明,他确实觉得宫世宁可怜,但是他给不了他想要的,对他的怜悯不足以让他有丝毫动摇。 他纠结了一下措辞,尽量用不伤害他的语气说到:“小宁哥,我当初那么做是一时冲动,没过脑子的,你别太在意。” “我怎么能不在意?我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个人了,但是你把我当人,是你给了我希望,你让我怎么不在意?” 宫世宁越说身体越抖,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送到嘴边,另一只手攥着打火机焦躁地按着,打了半天也没点着,夹着烟的手指失控得颤抖不稳,他恨自己连只烟都点不上,动作越来越重,眼底的泪水疯狂汹涌地夺眶而出。 左烽看不下去,站到他对面用身体替他挡住风,用手拢着打火机,啪的一声点亮了火苗,递到他嘴边用摇曳的残火给他点了烟。 宫世宁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雾,身体渐渐停止颤抖,哑声道:“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你的心不在这里,你早晚要出去的,但是我呢,我一辈子都困在这了,我出不去,出去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宫世宁深深地望着他漆黑的双眼,痴恋而不得,眼底执念深不见底,他呼吸逐渐急促,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一把拽住了左烽的领子:“你就让我留个念想吧。” 下一秒,宫世宁拽着他的领子往下用力一拉,迫使他低下头来,仰头贴上了他的唇瓣。 左烽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嘴上一疼,条件反射地想要避开,但是宫世宁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地在他唇上狂乱地吮吻着。 在一片混乱中,左烽尝到了他嘴里的咸腥味,腥来源于他被啃破了的嘴唇,咸大概是因为宫世宁不停滚落的眼泪。 他看着宫世宁闭着眼睛流泪的样子,心底的软rou不可抑制地揪起,他明明不喜欢宫世宁,但是无法从他这样卑微的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