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 他的心还真是忙碌呢
?”沈冰玉再次很惊奇地看向他。但这次的语气里多少有些“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的威胁成分。 左烽很识趣地开始刷碗:“好嘞,沈哥。” 沈冰玉走到厨房门口,半倚着门框看着他刷碗。左烽的注意力很集中,眼神都没乱扫一下,手底下刷碗的动作熟练而利落,半截露出来的小臂上缠着颇有力量感的青筋,双手被水流冲得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他手背上的河流般的脉络流淌进池子里。 赏心悦目,非常性感。 沈冰玉清了清嗓子,有些心动道:“我先去洗澡,一会儿你刷完碗出来也去洗。” “嗻。”左烽说。 沈冰玉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听到左烽在厨房打电话,声音很轻,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辞职之类的字眼。 他走到大厅里,左烽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匆匆说了两句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沈冰玉问。 “经理打来的电话,问我跑哪去了。”左烽走过来顺手接过毛巾,帮他擦着头发。 “你来之前没打声招呼吗?”沈冰玉低着头。 “一般这种事不用告诉他。”左烽把他推到沙发边上抱着他坐下,边擦边说:“不过我今天下午刚跟他提了辞职的事,现在人又没了可能让他产生了一些联想。” “辞职?”沈冰玉仰起脑袋看着他。 左烽把湿毛巾撤掉,轻托着他的下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说:“是啊,跟你在一起和在那工作,我总得做个选择,总不能既要又要。” 沈冰玉仰着头皱起眉,他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他的洁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感情上的,如果说是玩玩也就算了,真正经的在一起了他也接受不了左烽还接着做那种工作。 “他同意你辞职?”沈冰玉问。 “不同意。”左烽用指腹把他的眉头捋平,说:“我给他们提业绩,他们供我吃住,本来是互惠互利的事,但是我突然要走,又没人能填我的窟窿,他们当然不同意了。” “我也能供你吃住。”沈冰玉抓住他领子把他拉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你硬要辞职他们有什么办法能拦住你吗?” 左烽犹豫了一下说:“我跟他们…签了合同。” 合同?沈冰玉稍微一琢磨就抓到了重点,双眸微微睁大:“他们拿合同绑着你,要违约金?” 左烽点点头。 沈冰玉沉默了,他回忆了起来,好像以前杨盛跟他说过,雀跃场的背后是程氏集团,他们名下占比最重的就是文娱产业,有自己的影视公司,游戏公司,还有各种数不清的娱乐门店,雀跃场就是其中之一,很多签了合同但是没出道或者被淘汰了的年轻艺人最后都会流入这里。 虽然左烽不属于这一类,但估计也是类似的流程。 沈冰玉想了想,说:“那个合同在哪?” 左烽说:“有两份,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经理那。” “回头把你那份合同拿给我看看。”沈冰玉说。 “嗯?”左烽愣了一下,虽然没想明白,但是点点头:“好。” 左烽摸着他的头发,还有点潮,但好在屋里暖气足,干的也差不多了,但沈冰玉还靠着他似乎没打算动,他便轻轻地给他捏起了肩膀。 房间里温暖而干燥,沈冰玉身上散发着刚洗完澡后清新的柑橘味道,左烽在他肩颈上捏着,手底下的皮肤都热了,好半天没有人说话,他都以为沈冰玉是睡着了,正要起身去洗澡,就听见沈冰玉突然说道:“你要不要搬过来一起住?” 左烽的手停了下来。 沈冰玉转过身看着他,清了清嗓子道:“我想了想,我这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