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女人(训练室 吃N 骑乘 失)
“呃…”安冉吓得倒吸气,无辜地看向他,少年毫不掩饰对的厌烦,埋下头将她衣服往上推,不想看到她的脸。 温热的皮肤陡然被冷空气侵袭,小巧粉嫩的乳尖立起来,乳晕冒出一圈小疙瘩,随着呼吸乳rou起伏,翻起rou浪。 “啊——” 短促的惊呼还未蔓延开来,刚刚还在搅弄她口腔的唇舌含住泛冷的茱萸。 像要咂摸出味来,“滋滋”作响。 安冉低头对着他头顶的发旋儿发呆,真奇怪,看到盛也高兴她会嫉妒,看到他痛苦她又心疼。 心思九曲八弯,绕过十三年的冬夏,汇成一个念头: 她要他的情绪都是因为她。 “…嗯…痛,”安冉抱住少年的头,埋进胸口,肋骨上长满鲜花丛,发梢扫过皮肤,有种子正破土而出,是一颗提心吊胆百转千回的心脏,“哥哥,轻点…你疼疼我吧…” 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这里不透光,惨白的射灯照下来,耳提面命这个陌生、肮脏的环境里,有人在zuoai。 津液从乳尖往小山底下流,很快沁入rou里,他一遍遍使劲啃咬,嫣红的果子肿大剔透,周围皮肤热气被吸干,全部汇聚在一点,冷热分明,神经也仿佛只激活那一处,电流蹿过身体,只留下乳尖和大脑的连接。 一边有口舌之劳,一边被上下其手,盛也的手有轻重缓急,每次停下都无端让人焦虑。 安冉摩挲他的后枕骨,想把这里摸软一点,用一种对孩子劝哄的语气央求:“另一边…” 心上的重担叠有覆盖住身体的重量,可怜的乳尖不断受伤又不断复原,盛也捏住她被欺负得红痕斑斑的乳rou,不理会她的话语,可紧绷的肩颈却缓缓放松,像个叛逆的孩子得到夸奖。 被爱会长出血rou。 她抚摸他头发的纹路,抚摸他被打的脊背,抚摸他躲进背后的心跳。 在一声声怦然的雀跃里,盛也沉进少女的rou体,白花花的乳rou被他用来溺毙。 此刻还不到比赛时间,整座地下城鸦雀无声,懵懂的少男少女像躲进乌托邦的堡垒,在包围之中,人们总是愿意坦诚。 “噗滋噗滋”的吮吸声带来初春正午的升温,见不到阳光,赤裸的身体仍被烤得火辣辣地疼,盛也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舔舐潮湿的软rou,可怎么也舔不干,他只好大口含住,一团团rou在他嘴里变红然后扩散,暧昧的痕迹蔓延至肚脐。 安冉已经管不了地面有多脏,雪白的躯体只披一件外套躺在地上,像铁皮房子里囚禁的娃娃,本就压抑的盛也,得以实现他的凌虐倾向。 因为平躺而瘫软的乳rou被他用力的啃咬刺激得肿胀挺立,淡淡的乳汁在他的包裹中泌出,只有一点,盛也不满足,抱着他坐起来,他躺在女孩的腿上,仰头去吃挂坠着的大团奶rou,叼着乳尖嘬吮,奶水又源源不断流出来,盛也捧着让他快乐的珍宝,放松地闭上眼。 她被分成两半,一半给盛也爱,一半期待盛也的爱;而盛也,似乎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