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meimei,亲meimei(Tb吸N 完)
手从毛衣下面摸进去,是人体特有的温暖肌肤,暖热流转,和盛也的体温交换,人类需要感受同类,才会确认自己不孤单,更何况,是血脉相连最亲近的同类。 盛也钻进衣服,宽松的套头毛衣被撑起巨大的鼓包,有湿润的触感滑过肚脐,经过胃时,蝴蝶翻飞,他的鼻尖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内衣往上蹭,溢出的半截乳rou主动缠上少年的脸,让他陷在里面,暗无天日的神经,只有她的味道。 “…嗯啊”安冉隔着衣服抱住哥哥的头,像喂奶一样主动挺胸,任人采撷,双腿勾住腰,下体隔着裤子湿了。 少年长成了大人,指腹扒下内衣按在弹出的胸乳上,更粗躁;喷洒在乳珠的呼吸和缓沉溺;就连他含住吮吸的力道都更加缱绻。 她从未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眼泪失禁般往下落,从下颌滴进领口,依附在盛也的鼻尖。 真奇妙,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打着伞。* 被淋湿的男人钻出来,舔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哭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对我很好…” 盛也走神了,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他想吻她,那口唇却美得已是一个吻。* 她坐在桌子上俯瞰两人身体的全貌,知道盛也是她的亲哥哥后,再赤裸相对,她竟不再紧张,反而更加坦然。那是相同的DNA在召唤,是细胞的引力,是在同一母体中一丝不挂地降生。 刚含过她乳尖的唇舌伸进她嘴里,搅弄黏腻的津液,口唇相贴之间,他含糊道:“不好,一点也不好…” 安冉的舌尖舔了舔,当作安慰。嘴张开就再没有闭上,唾液往下淌,盛也攻占到脖颈她也只能张着嘴娇娇地哼。 大家都说她变了,变得冷漠、不好惹,她自己也觉得,不想浪费时间去笑,去照顾别人的感受,可遇到哥哥之后她发现,她没有变,她只是一直在某种情绪里运转,没有结束,如今任务关闭,抚摸着哥哥的肩胛骨,坚硬地戳破她莫须有的铠甲。 视线往下,哥哥的头完全挡住两团胸乳,他埋在中间细细探究,一只手钻进她敞开的腿心,安冉难受地往前压,想让桌面遮挡住流水的xue口,可盛也齿口用力迫使她后仰,合不拢的xiaoxue又完全暴露在外。 他勾着rou唇两侧黏腻的丝糊在整个腹股沟,探出一根手指,碾压阴蒂,上下凸起的小点都被力道肆虐,像荒原上隆起的山脊,唯有顶点生花,每一阵风都最先刮过。 “哈…嗯…哥哥…哥哥…” “哥哥在。” 乳尖被含得要盛放,持续肿胀嫣红却无法破口而出,盛也低沉的声音好像从胸腺进入声音,在耳边炸开,她费尽周折也找不到出口,直到他说:“冉冉,你流奶了。” 她才恍然低下头,乳白色的奶水从这具从未哺育过孩子的身体里流出,盛也张嘴含住,吸吮,拉扯着小小的乳珠,乳rou被叼起来又吐落,摇摇晃晃滴下几滴奶。 这一次没有惊慌失措,她捧起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