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疼?/那做吧。
从白愣怔地看着滇南星刚长好的手臂,半天没有反应。 滇南星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下去,普通人应该会害怕吧,一直是这样的。 2008年初。 南方生物实验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习惯了还好,滇南星百无聊赖的想着,就是隔音良好的实验室对于他过于灵敏的听力毫无作用,被迫听那些白大褂们一惊一乍的叫声才更像是一种折磨。 “好消息,我做出来了。”尖锐的笑声和椅子在地面的摩擦声让滇南星的头皮发麻,“但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猜是什么?” “是,是什么?”这个胆怯又犹豫的声音倒是没那么刺耳。 “坏消息是我做坏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越来越大,又是一些东西翻到和人们惊呼的声音,实验室里乱作一团。 “那我们怎么办,要去看看吗?”这又是另一批人,他们压低着声音讨论着。 “去看看吧,不管怎么说,都能长到幼年体了。” …… 滇南星听着他们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拿起了床边的刀。 等白大褂研究员们打开重重防护门,锁链,一进入滇南星的房间里,就能看到——一个长相精致美丽的小男孩正在像剁rou馅一样剁着自己的手臂,绵密的血rou摊在桌子上,血液飞溅在不大的起居室里。 一些承受能力差的人直接吐了出来,只有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研究员强忍着恶心,走上前去。 走进了就更可怕了,她能看到男孩因为变态一样的恢复能力让白嫩的手臂正在扭曲着再生,但是手上剁馅的速度却不减,整个手臂与刀具狰狞的缠绕在一起。 “你喜欢自残吗?”女研究员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那边,温柔地注视着男孩的眼睛。 滇南星困惑的歪歪头,他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也不明白什么是自残。 “就是你平时经常这样剁自己的胳膊吗?”女研究员换了一种问法,她觉得血腥味更浓厚了,太糟糕了。 “不是。”滇南星说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剁自己?”女研究员问道。 “因为这里没有别的生物。”滇南星抬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没管跟刀具纠缠在一起的血rou,强行扯出刀具,抬眼看着面前的女研究员,露出了一个甜美却让人细思极恐的笑容。 女研究员突然意识到了,面前这个小男孩剁人只是为了消遣,之所以在剁自己,是因为周围没有别人让他剁! 女研究员几乎是拔腿就跑,练拉带拽地把自己吐成一团的同事们薅出房门,把房门重新重重锁上几层铁链。 “哈哈哈哈哈,他逗你玩呢,这孩子喜欢人类的负面情绪和血腥暴力啥的,”最开始那个笑声很尖锐的声音又出现了,他似乎笑出了眼泪“真符合他被创作出来的目的呢。” “战争。”这四个字念得极轻,甚至于让人能听出半分深情。 滇南星却不在乎,他只知道,只要吓跑了这帮人,自己就能得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