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薇薇的时候腰酸吗?跳蛋,指J被撞见做
看我,张嘴。” 他叫的比被跳蛋cao到高潮的沈知秋还sao,那个跳蛋抵在要命的位置,沈知秋被迫强制高潮,小腹已经开始酸痛。 他抑制不住地摇头,眼泪在脸上滑落,再一次前列腺高潮后,他的舌头被薛惟拽出来都不知道。 薛惟将他的睡衣推到锁骨处,从一旁抽出一条红绳,绑在他身上、脖子、胯下、双臀…… 粗糙的绳子擦过粉嫩rutou,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沈知秋不自觉勾起腰,想要躲避这刺激。 这副被欲望控制的样子让薛惟硬的要死,他摸着沈知秋因为被捆绑而挤出弧度的贫瘠胸部,揪着那硬挺的rutou捏到身下人按耐不住喉间的哭声。 正常男生的胸都是平且扁,可他却因为不常运动而肌rou喧软,胸部微微鼓起,乳晕大且红,像是被吸过奶一样。 “啊,绳子配上你这个表情……唔,知秋,你天生就要给男人cao的。” 沈知秋的视线被眼泪遮住,一片模糊,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舟,在狂风暴雨中被海浪拍打。 “唔!” xue口被巨物撑开,他不禁茫然地瞪大眼,凉飕飕的润滑剂被挤进来,随着巨物的顶进而开始发烫。 他颤抖起来,“不、不!”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还在里面! 不行!不可以! 薛惟一皱眉,掴了他臀瓣一巴掌,放下时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放松点,快把我夹断了!” “唔。” 沈知秋侧过头,喘了口气,发烫的yinjing碾压过括约肌,擦着前列腺点插进他的身体深处,仿佛要把他从中间劈成两半。 “不、不,太深了。” 太深了,震动的那一颗跳蛋仿佛顶到了胃,让他羞耻中又带着些许惶恐。 “薛惟、薛惟你把我解开,我不让你帮忙了。” 薛惟将额前散落的碎发抓到脑后,喉结动了动,他看着两人连接处的位置,笑了一下。 “别怕,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沈知秋摇头,他难得用哀求的语气说话,“薛惟,求你了,你出去,好痛,肚子、肚子要坏掉了……” 薛惟沉下腰,将被咬的发痛的yinjing向里面挤去,两人的耻骨相撞,很快就红了。 他将沈知秋的一条腿抬起,拆下腰间的绳子捆上去,好露出中间殷红的rou缝。 薛惟将他的另一条腿搭在肩上,抓住他的脚踝,轻轻印上一吻,身下却狠狠凿了进去。 1 每一次cao进来,都仿佛将全身上下全部都挤进来,沈知秋受不了他这仿佛要将yinjing捅进自己胃里的力气,忍耐不住地求饶。 “薛惟,求你了——不要,不要再!”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啊、啊啊啊啊!” 在滔天的快感之中,他小腹绷紧,用力向上顶去,发出忍受不了的啜泣。 这种粗爆的交合终于接近尾声,嗡嗡作响的跳蛋在体内的yinjing射精过后被抽出,抽出的那一刻,rouxue还发出“啵”的一声。 薛惟帮他把腿上的绳子拆下来,正要关掉跳蛋,宿舍门却突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刚从实验室回来的周晃面色怪异,眼神定在沈知秋满是红痕的腰间。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