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眼圈,
“不行、那个不行!” 沈知秋难耐地单手抓住浴缸壁,手背青筋突出,足以见他用多大的力。 “不行?” “呵,”薛惟抽出一截,又狠狠凿进去,巨大的拍打声让沈知秋羞愤欲死,“不行你夹这么紧?” 他看着面前白嫩的rou臀,心里发痒,忍不住退出来一口咬了上去。 “啊!” 沈知秋惨叫一声,忽然,尾音拐了个弯,像小钩子一样。 “啊……不要咬……” 薛惟听得血涌贲张,将他双腿和手腕一同固定,整个人折叠起来。 这种姿势让沈知秋感到莫大的羞耻,他被捅开的粉xue在气喘声中一张一合,薛惟感觉自己只看着他就要射了。 “薛惟……!你个狗东西、狗玩意!你……!” “我什么?” 薛惟打开相机,对准沈知秋一片狼藉的下身,在他含泪的目光中,狠狠撞进去。 镜头里,身材颀长的青年面带屈辱,双腿被弯折出一个色情的弧度。 深深的股沟之中,藏着的xiaoxue被cao得发红,却还在努力地吃下带着羊眼圈的巨物。 “不行……不行!痒……!” 沈知秋在不自觉扭着,在来自身体深处的痒意让他又羞耻又难过。 他明明已经忍住了,在薛惟掐着他的奶头、按着他鼓起的小腹用力cao的时候,即使后xue传来的快感再多也没有这次的强烈。 痒。 无法言说的痒意让他整个人颤抖起来。 “痒?” 薛惟喘了口气,手指抚摸着他不住收缩的后xue,眼神幽暗,仿佛蒙上一层黑雾。 “求我,说老公快点cao,我就给你止痒。” 沈知秋眼神已经恍惚了,他小腹一抽一抽,在体内的东西顶到要命的地方那一刻,他就已经抖得不行了。 薛惟的手指摸上他的臀瓣,一路向下,yinnang、yinjing、小腹……两只不知为何已经翘起来还翘得极高、极挺的粉色rutou。 正常人的rutou和私处都会有色素沉淀,颜色发暗是正常的,可他不一样。 第一次见到他时,薛惟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也太白了吧”,白到发光,白到不像一个男生。 长达半个月的军训也没有让他黑一个度,依旧是刚来时候的样子。 有一次薛惟打完球回宿舍晚了,刚好撞击从浴室出来的沈知秋,他险些看直了眼。 竟然还有人的rutou也是粉的? 看上去就很好……吃。 薛惟说实话,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真的吃到了。 “……老公,求你……快点cao,啊啊!我、我要、要……!” 原本还想着钓一钓他的薛惟,看见他这副模样,眼前一花,险些就此缴械。 “叫的这么sao干什么?” 他恨恨咬牙,相机也不顾了,只疯狗似的cao着身下的人。 沈知秋被那层出不穷的痒意折磨的浑身发软,在薛惟疯一样的cao弄中哀哀地叫着全都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