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察觉到他的视线，张戚侧过头看着钟习，“有什么想说的？”

    钟习问：“你发现什么了？”

    “你也发现了？”张戚笑着反问。

    钟习笑而不语。

    Si者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里私人相关的东西实在是太少，所以除去那些网上弄下来的东西，剩下的每一张都是重要线索，哪怕是看起来普通到“毫无线索”的。

    一旁的周志勇明显跟不上这两位的思绪，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

    “队长你们在说什么啊？有线索一起说出来大家讨论啊！”

    “大勇啊，”张戚坐回椅子往后一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r0u了r0u两眼之间的x位，语气疲惫地说：“队长我昨晚没睡好……”

    钟习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今天JiNg神不济，给我泡杯咖啡去吧。”

    “你不是一直嫌我泡得不好喝么？”周志勇挠了挠头，“说味道像刷锅水……”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张戚瞪他，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钟习，“我又没喝过刷锅水怎么知道刷锅水什么味儿？”

    “你就是这么说的啊……”周志勇嘴笨说不过他，只能委屈地瞪着张戚。

    钟习被张戚眼角的余光瞟了又瞟，效果堪b“抛媚眼”，最后实在受不了他这种SaO扰，站起来说了一句：“行了，我去泡吧。”正好他也想喝。

    这下正中某人下怀，张戚假惺惺地一副不好意思地样子，“那就麻烦小钟了，我Ai喝N味浓的，少加点糖。”

    钟习看着他眉一挑，什么也没说。

    不一会儿端回来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张戚，后者受宠若惊地接过去，并且在钟习面带微笑的注视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直到一滴不剩。

    事后有次周志勇见张戚自己泡咖啡，顺口问了一句上次钟习泡的味道如何？

    张戚幽怨地回了一句：“我算是知道刷锅水什么味儿了……”

    十几分钟之后，程大松拿着打印的照片回来了，将照片一张张紧挨着摆在桌上，四人围成一圈低头看着照片，张戚伸出两指夹出一张，恰好也是钟习注意的那张。

    笔记本电脑里的照片可能只有观赏这一用途，倒是手机里有一张照片引起了张戚他们的注意，照片应该是在汽车副驾驶座上拍的，只拍了驾驶座，因为光线不好看不清方向盘，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众人一起研究那张照片。

    “拍个车的照片都要偷拍，看来对方对这方面管得很严，难怪一张照片也没有。”周志勇m0了m0脑袋，很是惋惜。

    “Si者生前受到nVe待，凶手应该有这方面嗜好，可一般来说有这Ai好的都喜欢拍下来。”程大松捏着下巴皱眉，微微翘起一点兰花指，“但是Si者计算机里没有这些东西，也可能是删了，等下拿去给懂行的让他们看看能不能恢复。”

    “大勇，去查一下这车什么来路，越详细越好。”张戚头也不抬地说。

    “是！”周志勇大声应了一声，转身风风火火地就往门口奔。

    “照片没拿！”身后张戚无奈地提醒。

    周志勇猛地停住，一拍脑瓜讪笑着转身要回来拿。

    张戚夹起一张照片，二指一弹，像赌王电影里玩牌的一样把照片“唰”一下飞了出去，那边周志勇双手一拍像拍蚊子似得接个正着。

    两个配合得倒也默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张戚别过头，咧嘴笑着问钟习：“有没有大侠的感觉？”

    这回钟习真翻了个白眼，倒是程大松双拳举在x前晃动着说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