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流露出心疼。 路璨然眼眸闪了闪,犹豫要不要告诉她昨晚的事,看着她脸上掩不住的疲惫,决定还是吃完饭再说。张了张唇,嗓子像被砂砾磨过,发声艰难:我没事的,看过医生了,等下吃两片药就好了。 谭令美抬手探了下他的额头,确认不烫才稍稍放心,柔声叮嘱:再去躺会儿吧,给你熬点白粥。 路璨然点点头,先去洗手间洗漱一番才回到卧室,靠在床头翻着手机。 有几个未接来电是来自路景霄的,还有一条短信:爸要见你,明天来公司。 时间是昨晚。 路璨然眼皮一跳,难道事实真的是他猜测的那样吗?路正齐在迟家的事里扮演了某个角色,或许是推波助澜,或许是见利弃义。 晚餐喝了点粥,嗓子舒服些了,路璨然又吃了点润喉糖和消炎药,谭令美不让他干活,他只好坐沙发上等着。 然然是不是有话想说?谭令美给他换了杯热水过来,问到。 路璨然点头,把昨天的事给她复述了遍,撇开他哭到进医院的事,太丢人了。 听完谭令美的面色很凝重,半天都没说话,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路璨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温声道:mama,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不会向他们妥协的,一起面对。 手背上导来的温暖让谭令美的心里有了点温度,她勉强稳住情绪,甚至还挤出点笑来安慰路璨然:昨天吓坏了吧,是mama不好,留你一个人。 有钱可以过得很舒适,但有权势的人还是可以肆意欺压你,哪怕再卑劣无耻你也抵抗不过,现实的残忍不会因为太过现实而不存在。 路璨然扯唇:没有的事,我一个男生怕什么,告诉mama是想让你有警惕心。 mama,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牵制他们吗?或者说有什么他们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路璨然问到,十年前的事谭令美也许知道点什么,在和路正齐对峙前,他想有更多的佐证。 谭令美怔了下,认真思索了会儿答:公司的事他从来不让我沾手,但是怎么可能没有秘密,然然你是想用把柄威胁他们?这太危险了。 mama,我们没有选择了,妥协退让都没有用。路璨然笑得有几分讽刺,以前只是以为他们不喜欢我,现在觉得假如不是个木偶人他们都容不下我存在。mama,我们都没做错过什么,如果他们有错,应该受到惩罚。 年轻人的眼里没有恨意,有的只是坚定,好好活下去的坚定。 谭令美抬手揉揉他蓬松的暖棕色短发,眼神柔和:然然说得对,唯一的错只是我当年错误的选择,后果我已经承担了。不过啊,先不要激怒他,想做什么悄声去做,我们一起。 路璨然点点头,问他:当年迟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谭令美仔细回忆了下,那段时间很混乱,路正齐一直很忙,经常不回家,突然有一天就把迟序带回来了。大家都觉得奇怪,迟序的父母车祸亡故,但他还是有个姑姑在的,可在迟家宣告破产的当天她就出国了,后来没什么消息。 路璨然沉默地听着。 姑侄俩关系很好,迟文宜不会不管迟序,但她不仅走了,还和当时的丈夫离了婚。里面应该有隐情,偶尔听人议论说是她丈夫背叛了她,双重打击让她心灰意冷。 路璨然还是头次知道迟序有姑姑在世,书里从未提及,大家都默认迟序只有一个人。 那迟文宜的前夫是谁呢?路璨然问。 莫鸿羲,以前和路正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