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出轨时接到妻子的电话
,梁缘被干得头脑发昏,身体也软得跟面条一样使不出劲儿,喉结滚动了片刻,他一鼓作气地抬头吻上了那片薄唇。 一番唇齿交缠后,陆泽霖色气地顺着梁缘的下巴一路吻到了锁骨窝,最终停留在他如淡粉花瓣的rutou,一手将平壑捏出鼓囊rufang的形状吸吮,滋滋有声。 恰逢情意春浓,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温情脉脉的男音轻声唱着happybirthday,如晴天霹雳般横落在火热的氛围中。 陆泽霖的性器依然插在梁缘的屁股里,他的魂在此刻却更像是全部飘进了那台手机,衬得场面异常滑稽。 没有谁比梁缘了然于心,那手机铃是陆泽霖设置的老婆专属铃,歌声也是他老婆亲口为他唱的生日歌。 陆泽霖毫不心虚地瞥了梁缘一眼,接过电话。 “老婆你先睡吧,我这边还忙着。女儿睡了吗?她热天贪凉,空调也不能太低,我更担心你的身体……” 听他低声细语的话家常,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个对爱人用情至深,踏实可靠的好男人。 梁缘咧开嘴无声冷笑,啧,其实是个相当厚颜无耻的出轨渣男。 然后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我该是什么呢,我自然是世人口中唾弃鄙夷的贱小三,破坏别人幸福家庭的臭婊子。 梁缘百无聊赖的拾起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依稀飘远,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场滂沱大雨,还有颓旧巷口的那个穿着白衬校服的少年。 脚步声中那人靠近了他,展开的伞面朝他倾斜而下。 梁缘摩挲着烟头滤口,仔细回忆了当时的他是怎么做的,大概是一把推开了少年的伞,并恶声恶气地让人滚开。 可下一秒就被少年暖热的手握住了,那个家伙看似温文尔雅,脾气是出乎意料的执拗,霎时竟叫梁缘挣脱不开。 那人强硬地将伞柄塞进他的手心抓牢,在雨幕中像只晶莹剔透的蝴蝶,“梁同学,别再打架了。” 蝴蝶落下这句话就飞走了。 梁缘抓不住他,只好盯着手上同伞一起塞给他的创口贴,纯白贴布上印刷着两只绚丽火红的线条狐狸,他目不转睛看了良久,最终轻轻地阖上眼睫。 雨水裹着飘零树叶击打在为他规避风雨的伞上,他狠狠抹了把自己挂彩的脸,迎着滚滚雷雨,看见了头顶那片黑云密布,一望无际的天空。 这边陆泽霖柔情蜜意地打完电话,转身就训斥梁缘道:“怎么又抽上了?之前不是都戒了。” 陆泽霖夺过烟头丢进烟灰缸,不顾梁缘的意愿压在他身上,提胯再次cao进了他的身体深处,床板即刻嘎吱作响,附和着随之而来的喘息融为一体。 屋外的雨势越来越小了,直至天空鱼肚泛白才彻底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