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先生,我对你一见钟情(又是车震)
“呃呜。” 他抽搐得厉害,头发被男人像随意提起牲畜皮毛攥紧,喉咙受不住性器一进一出的鞭笞,含糊发出近似小兽落难的悲鸣。 男人目光幽邃盯着他,突然冷笑道:“婊子。” “咳咳……”轻微两声呛咳,梁缘抬起那张热汗打湿的脸庞,姿态惬意又yin乱,红唇一张一合,“这词真没新意。” 他刮下嘴角的白浆,缓缓地按在陆泽霖鼻尖、脸侧,最后一点点抹进薄唇,哈哈大笑:“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小花猫。” 陆泽霖也跟着笑,仿佛毫不在乎自己的出糗,只有眸色暗了几分。直到下一秒将梁缘扯进怀里,气势汹汹咬住那恼人的唇舌时,才算稍稍填平了心底那股猫抓的痒意。 他抱稳坐在胯上的青年,大手掐着两瓣臀rou摩挲,“放松。” 一声闷哼响起,梁缘尚未扩张的洞xue被强势进入,他疯狂挣扎起来,反倒将巨物吞入更深。男人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牢牢禁锢他振翅欲飞的臂膀,暴风般激烈地抽插更似一场惩罚。 “缘缘,你哭什么,”宛如猛虎细嗅蔷薇,每一个吻落下都那样轻,陆泽霖吮净他的生理泪水,“一开始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混蛋。”梁缘咬牙骂道。 一年前他们相遇亦是在寒风凛冽的冬季,陆泽霖勘察完郊区的工地,返程途中忽然下起了大雨。 他停车熄火,电话那头是小女儿喋喋不休地稚语,一会说想吃润芳斋的绿豆糕,一会又说想要daddy从德国带回的巧克力,直到含笑哄完女儿,听筒重新回到柳砚清手上。 相比女儿无话不说的热切,柳砚清对丈夫的态度则显得十分冷淡,陆泽霖对此并不强求,事到如今,两人能维持现状已是最好的结果。 可有时,心头总会涌上一缕不甘,时间一长,便会催生出反噬的毒蛇。 正要启动引擎,一个陌生青年跌跌撞撞地跑来,站在车前奋力挥手。 那人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白色西装,连同里面淋湿的衬衣贴紧胸腹,处在风雨中的单薄身形似乎摇摇欲坠。 见对方只是拦住车,始终不发一言,陆泽霖的耐心逐渐告罄。 这时却传来混着雨声的一道人音,像隔了层朦胧屏障,他听见那个青年说:“实在抱歉…先生,我的车抛锚了,请您搭我一程到市区可以吗?” 此刻天色尚晚,这片郊区大多只有私家车通行,开向市里的公车也已过了末班车次。 陆泽霖不置可否,他不是善心大发的人,仅听一面之词就随意放人上车,没有必要亦不足以动容。 那人迟迟得不到回复,内心仿佛知道了男人的答案,他弯下的腰慢慢挺直,后退一步给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