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到了荒郊野外
枫泾对男人过火的注视没有丝毫察觉,将guntang的姜糖水煮好后,舀了两碗放在一遍放凉。 湿漉漉的衬衫贴在身上不舒服,他随手解开颈项间的纽扣,说:“你坐会儿吧,放凉了喝一碗,我去洗个澡。” “嗯。”斛行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垂下眼,不动声色的把伞挡在裆部前面。等人走进厕所后,才重喘了一声,满脑子里都是都是那人微仰起头时,颈项纤细的曲线,和小巧的喉结,以及那只骨干分明没有丝毫赘rou的手。 好想舔。他听着厕所传来的水声,闭上眼,想象着那具对他极具影响力的身体,融合在阴影中,放肆意yin着。 窗外风雨声愈大,黑夜正式降临。 枫泾洗完澡出来时,斛行已经走了。桌上的姜糖水只剩下了一碗,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拿了起来,上面写着:我先回去了,早点休息。 字还挺好看。他如是想到。 暖黄的灯光在枫泾周身勾了层毛茸茸的边,显得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剩下的那碗姜糖水还有点余温,枫泾端起来一口气闷下了。正准备洗碗时,才发现另一只碗不见了。 他估摸着是斛行喝了之后顺带把碗洗了,也没多想,将碗洗好后放了回去。 盛夏的雨来去匆匆,大雨后的空气并没有多凉爽,檐上的雨水嘀嗒落下,砸在雨棚上发出闷响。明天周末,隔壁宿舍有几个老师聚在一起喝酒,过来敲门邀请他一块儿喝点。 枫泾想了想,答应了,从小冰箱里拿了水果和昨天割下的卤牛rou一起带过去。他酒量不太好,每次举杯时都只抿一小口。 大家喝得畅快了后,必不可少的就是聊八卦。其中一个许姓的男老师红着脸大着舌头,故作神秘地说:“你们…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哎呀…”许老师招了招手,“就是斛校长…斛校长家的事啊…” 其余老师来了兴趣,“斛校长家什么事啊?” 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枫泾也忍不住朝他看了过去。 勾足了大家的好奇心后,许老师才颇为得意地说:“就他儿子,不是退伍了吗。其实根本就不是期满之后退的伍,是作风不正,在部队里搞同性恋被发现了才走的。” “啊…”大家哗然一片。 “害,你说这不活该吗,听说还背了处分,搞什么不好非要搞同性恋,真是恶心!羞耻……”许老师酒劲上头,嚷嚷着,一脸的义愤填膺。 有些老师对此没什么看法,有的附和着他,就此延展出了一系列讨伐同性恋爱的见解。 许老师睁着一双死鱼眼,越说越激动,口沫横飞:“照我说啊…国家就应该出个法律,来…来禁止这…” “许老师喝多了,吃点水果吧,压压酒气。”枫泾笑着打断了他发表“高深远见”的话头,给他递了块刚削好的苹果。 许老师一堆话被枫泾堵在嘴边说不出来,一时间脸上无光,恶从心头起,于是将话头对准了枫泾。 “枫组长也是年少有为啊,不像我们这几个,都快三十了,就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