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前戏/指J/吸)
的家居裤是松紧裤腰,男人往下一扯就脱了下来,堆积在脚边,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的,逐渐硬挺起来的yinjing。 火热的唇舌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粗大的手掌也游移至枫泾小巧挺翘的臀部,两只手搓弄着大腿根部的内裤边,将布料一点点的朝中间汇拢,一个平角内裤很快就变成了兜着性器的三角内裤。 枫泾颤抖着双腿,被那双手和那条舌头搞得溃不成军,靠着墙才勉强站立着。 他小喘了两声,哆嗦着声音:“你…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钱吗?我那里有,我给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男人没吭声,转而去舔吸他裸露出来的腿根,舌头灵活地在会阴部打了个转,若即若离地含了一口性器的前端,然后又隔着内裤舔舐精袋。湿热的触感让枫泾彻底崩溃,软着腿坐了下来,试图去舒缓一下男人带来的刺激。 可还没坐下几秒,就被男人提溜起来,翻过身去趴在墙上。粗糙的泥巴墙面硌得人脸疼,枫泾吸了口气,硬气了一把忍住没吭声。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果也是躲不了这顿cao了,那倒不如享受一下,谁知道这个疯男人有没有病呢,如果真有病,也是他栽这儿了,死也要带这个男人一块儿死。 疯·斛行·有病·男人:…… 真当男人准备上垒的时候,枫泾又忍不住蔫了:“这个硌着我好疼,能不能躺下来?” 男人没开腔,静默两秒后,把枫泾背在身后的双手解开了,然后按在墙上,做支撑点。 就在枫泾还悄声活动着被栓得酸痛的手腕时,屁股缝一凉,xue眼里挤进来一根粗大的手指,按压着xue眼往里钻。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涨得枫泾头皮发麻,xiaoxue一阵猛烈收缩,试图把非法入侵的混蛋给赶出去,却没想到这反而激化了某人的反应,更恶劣地将手指朝xiaoxue深处开拓。 很长时间没有做过爱了,枫泾被身后人粗暴的动作顶得生疼,赶紧打断:“等等!等等!你温柔点,慢慢来…很疼的…” 男人探索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听话的开始循序渐进,深入xiaoxue的手指轻轻揉捻着,在高热湿滑的xue眼里小心地摸索着。枫泾细喘着,咬着嘴唇忍下呻吟,任由那根越来越上道的手指去找寻体内的敏感点。 xue眼里的水越来越多,手指进出得也越来约越顺畅。男人找到了方法,缓缓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揉搓着xiaoxue里面的软壁,为即将容纳更长更粗大的东西做准备。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枫泾忍不住昂起头发出细细的呻吟声,融化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不知插到了那里,他的背脊像把弓似的向后弯去,刺激到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男人似乎也知道自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手指朝着xiaoxue里捻磨到的软roucao弄得愈发凶狠,禁锢在他胸前的枫泾被手指cao得受不了,只能颤颤巍巍地开口求饶。 “嗯…慢一点…啊啊啊…!” xiaoxue里一阵痉挛,收缩剧烈,一股热液从深处淌了出来。与此同时,前端硬挺的性器也射了出来。 枫泾喘息着,刚射完精的他感觉疲惫不堪。还没等他过了高潮的余韵,一根又粗又大的yinjing抵上了还微张着小嘴的xue口,男人猛地一挺腰,将yinjing插入了那口湿滑火热的xiaoxue里。 “啊啊…!!” 刚出口的呻吟被男人捂在了手里,取而代之的是身后强壮有力的撞击,圆润的guitou仿佛率先冲锋的士兵,为粗壮的柱身开拓道路,翕张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冒出腺液,为润滑提供更好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