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几度闯雄关一(马上初遇暴烈奴,冷王爷无端起兽心)
遍地。 “驾!” “唔!唔唔!” “嘶…!娘的,追啊!敢在爷爷头上动土!” “不想活了!” “快拦着!” 那群人牙子根本拦不住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快马飞奔留下的尘土,和后面追过来的袁浩对视一眼,急急吼道,皇城底下敢这么嚣张,他们上面可是有人的! 袁浩也是一天到晚给王爷处理烂摊子处理多了,顾不得许多面上一厉直接道:“这些人都抓了!一起收拾!” “是!袁副将!”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只是抓人者变成了被抓的,全部关进了顺天府大牢,哭喊着要丞相给他们做主。 穆戡心情莫名变得不错,被急召回京的不爽也暂且消退了不少。被压在他身前的人还在乱动,闷闷地发着低吼,被束缚的双腿双脚全往他身上招呼,不算疼只是磨人得很。 “别动。” “唔唔唔!” “啧,叫什么,忍着点。” 穆戡听不懂熊莲说什么,皱眉斥了一句,大掌用力压在他的后腰处,稳着他的身体,不让他掉下马。 寒风凛冽,温热的手掌贴着衣着破烂的身体并不算难耐,熊莲硌着马鞍横趴马上被颠得想吐,可胃里都是酸水,一点食物都没有,饿得发慌。 抓着他的这个男人很凶,很危险。 手掌力道很大。 即便是吃饱了,他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熊莲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乱动几下,依旧未能挣脱,反被箍得更紧,却意料之外,没遭到泄愤似的毒打。 他不安极了,被卖来卖去的日子永远看不到头,更看不到回家的可能。 这个男人又要把他带到什么奇怪的恶心地方。 掌心传来的热度很快遍及了全身。 没挨打也不错,总比被打死扔到死人堆里好。 熊莲任命般地想着,身子一塌,半昏了过去。 两人一马停在一座大院门口,早就等候于此的管家赶紧上前,牵住马的龙头,躬身道:“主子回来了。” 穆戡并未下马,直接把人推落了地,熊莲砰地一声摔在大门前的石砖上,撑地的双手又破了几个口子,留下了血痕。 穆戡没太在意,只交代道:““这个人你处理,我进趟宫。” “是,主子…” 穆戡扔完话,看了眼趴在地上要吐不吐的人,毫不怜惜地策马而去,一身尘土地进了宫门。 男人不见了踪影,熊莲又饿又疼,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府门前,没力气逃跑也没力气反抗,半瘫着晕在了彦王府门前, 管家对着这个全身捆满了铁链,头发打结,肮脏发臭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先把人抬进府中,袁浩没多久也到了府。 “袁副将。” “张管家,怎么回事?” “这…主子怎么带了个奴隶回来。” 袁浩也摸不准王爷的心思,沉吟片刻道:“你先带着他去沐浴养伤,安排个住处,若事后爷问起你也有个交代。对了,呆会儿我会差人将铁链钥匙送去。” 张开德应了下去,着人将着奴隶带去客房好生伺候着,这事还得等王爷回来决断。 ——— “皇叔,你终于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