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无情小爽完就跑,脾气还挺大
然后一阵混合着各种微妙气味的掌风劈上了他的侧颈。 然后他睁着眼华丽丽晕了过去,成了一条死狗。 晕之前,他想果然时差没倒过来脑子容易迟钝,他一晚上居然被同一个人用美色算计了两次,再好的修养也得破功。 他低咒了两声,哐当倒头摔在了床上。 打完人的陶淙不仅不羞愧还怕他没昏死用脚无情地踹了踹,见他没醒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趴在床上歇了两分钟,然后拖着一身青紫痕迹找到了他早就放好地备用衣服和手机,用湿纸巾简单擦了擦,不一会儿又是个俊秀的青年,穿着最清纯的衬衫黑裤,冷着一张脸,完全没了刚才在床上的娇艳。 他走之前又回到床前仔细打量了几眼他的第一个男人。 他在人群里一眼就看中的人,长得很好看,高大挺拔,取向为男的应该很少不会喜欢他这样的。 其实那里也不错。 陶淙的脸微微发红。 怪只怪他是个脸生的,似乎也没有同伴的样子,方便了他下手。 陶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忍痛从小金库里拿了几张票子放到他头旁边,算作今晚的度夜资。 起身离去。 “阿淙,去了哪里?” 刚回到大厅,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者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等在了那里。 “少管我。”陶淙说完就错身撞开挡住他路的几个人,独自出了门。 隔壁才是蒋家用来自住的房子,而这一幢主要用来应酬交际整夜的龌龊狂欢。 “爸,你也不说说他。这么目中无人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呵呵,”蒋樵生的眼里闪烁着精光,“随他去。” 他就爱看陶淙臭脸闹脾气的样子,特别是在床边摸着屄边一脸的不耐烦,和那个人更像了。 他身后的二儿子蒋念桓脸上浮现过几丝阴狠决绝,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变得恭敬阿谀。 蒋樵生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瞧着楼下的欢乐场半夜未歇,都是来捧他蒋家的场,他一砖一瓦打下的江山。 他洋洋自得,勾手招了招身后的二儿子道:“那个小明星给郑书记送去了没有。” “就在三楼,估计已经弄上了。这天下哪有钱买不断的骨气啊。” “那就好,听说卫家老二今天来了,人呢?” “我也没见着,估摸着早走了。听说卫二少人傲得狠,难搞。” 蒋樵生也皱眉,卫家派人回江城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 实业难做他们卫家聪明早早脱了身,现在国外得生意不满足还想到国内来分两口rou,也得看看他们蒋家同不同意。 他现如今才是江城得龙头老大。 “行了,你接着玩,看顾着三楼别闹出什么事来,我回了。” “诶,爸。您早点儿休息。” 蒋念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