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抚琴(微)
,今日赵嬷嬷给了包子,尚衣坊的jiejie教了缝扣,刘太医说殿下底子不差,好好调养便能缓过来。 英浮也从不多问。他只静静看着她日渐清瘦,眼下乌青一层叠一层,看着她手上针眼、烫伤、冻疮新旧交错,深深浅浅,全是为他熬出来的痕迹。 他从不道谢,也从不心疼,只在她睡熟时,轻轻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慢慢揣进自己怀里。 那双手太凉了,他捂了许久,却怎么也没能捂热。 ——— 他只会在五年后,把她压在浴桶边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从后头拢上来,拢住那两团软r0U。手指陷进去,又松开,又陷进去,她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他攥在掌心,每一次跳动,都完完整整地落进他手里,由他掌控。 他的腿SiSi的夹着她的腿,那东西抵在她T缝间,在她双腿间,隔着水,隔着她的肌肤,一下一下地蹭。 从后头滑到前头,从缝隙里挤过去,又退回来,又挤过去。她的腿根被磨得发红,火辣辣的,像是着了火。 “殿下……”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应,只俯身吻她。唇瓣带着Sh热的温度,从她耳后一路轻吮过来,缓缓落在颊边。她下意识偏过头想躲开,他却步步追近,寸步不让,半点逃不开他的气息。 那东西还在动,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像是有什么节奏,又像是全无章法。她的腿软了,站不住,手撑着桶边。 “殿下,阿媪好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里被磨得疼,又疼又痒,痒得她想躲,又不知该往哪儿躲。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x,一路往下滑,滑过小腹,游到了y边上,拨开了两片娇YAn的花瓣,按在了那柔滑的G0u壑中。 她“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那手指不动了,就停在那儿,压着,感受着她那里一缩一缩地跳。 “痒?”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很低。 她点头,他便又动了。中指按着G0u壑深处,大拇指和食指在两边拨弄,像是弹琴,像是在弹奏一曲相思赋。她的呼x1跟着他的手走,他重,她便重,他轻,她也轻。 那两道G0u壑被磨得发涨,yy的,立起来,每一次被按下去都要颤好几下才能弹回来。她的手SiSi抓着桶边,牙齿咬着下唇,还是有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唤我。” “殿——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手指拨得七零八落。 “不对。”他停下来,“唤我名。” 她憋得难受,那处空落落的,痒得她快疯了。她几乎是求饶般地叫出来:“英浮——” 他这才又动了。这回更快,更急。中指、食指、大拇指齐上,g、托、抹、挑,像是弹一曲什么古调。大撮,小撮,摇指,点奏,轮指,最后按音——大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