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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先融化成了一摊糨糊。他虚软在文丑怀里喘气,又被人趁机衔住了一对尖耳朵咬,前端高高翘在腹前,被掐了一把尾根,竟是抖着呜咽着射出来了。 “哎呀呀,”文丑在他腹前抹了一把黏糊糊的浊液,在颜良茫然的泪眼前分开两指与他看了,捏起他兄长的下巴,咬了咬那痴yin吐出来的舌尖“兄长舒服了,我可还没够呢。” 他说罢就将颜良的舌头勾出来吮吃了,颜良的闷哼还同豹子似的,沙沙哑哑,好似往细沙里浇了一股蜂蜜,细细密密的沙粒磨得文丑心痒,那甜香却又叫他愈发饿了,抱起腿上那满目茫然之色的裸身大猫便往榻上去。颜良却在他压上来的时候躲了一下,从文丑手中逃脱了的尾巴绕到他的腹前,轻轻点了点那道伤口。 “兄长担心我的伤?”见颜良点了点头,眉间有担忧之色,文丑便掐着他的窄腰,将人拉到了自己腿上,他自个儿反倒躺了下来,搓揉着颜良腰间韧rou,笑盈盈道“那兄长自个儿来。” 见颜良如预料中的羞赧磨蹭,文丑便挺了挺身,那根硬挺的烫物抵在颜良股间,叫他如被刀子抵着脖颈似的不敢动弹,只得将尾巴高高翘起,自己笨拙地给自己扩了一回xue,又被文丑以担心他受伤为由扩了一回,却被自己胞弟那几根修长的手指jian得又去了。 许是豹子的习性还留在颜良身上,野物天性就好yin,倒叫他今日也sao了些。接连去了两次之后,那点yin劲儿就叫勾出来了,身后的豹尾高翘浑甩着,露出那一口xue,急匆匆地便往文丑身上坐。 他在这事儿上当真笨拙,平日里羞涩的时候,总是磨磨蹭蹭半天也吃不进一口,如今急色了,反倒一下子又将自己弄满胀,撑得懵了,伏在文丑只茫然地抖。 文丑见他腹部因猛然吃进去的硬物而突突地颤着,胸前正有两颗熟红丰汁的乳果凸起,他也像饿极了似的衔着那两颗嚼,将奶尖吸得直挺挺的险些破了皮,反倒颇为委屈地控诉颜良:“兄长为何不与我产些奶来吃?” 颜良正忙着在他身上抬腰吞吃,胸乳胡乱摇出奶波,人胡乱地摇着头,嘴里呜咽着兽类似的“呜噜”声。文丑将他的下巴捏住捉来看,只见那一条湿软软的舌头吐在唇外,他的手指刮过颜良的舌面,原本张牙舞爪的细小倒刺都乖顺地伏倒向一个方向,为文丑的手指让出道路。 修长的手指朝口腔里头探去,轻轻挑起一枚小刺,颜良的身体就要抖一下,那手指便在舌面上转着圈摸索徘徊,摸得颜良不禁闭上了嘴唇。 圆润的唇珠轻轻抿着,包住了文丑的指节,指骨微微屈起,那双嘴唇便乖顺地打开了,只见舌面蓄了湿淋淋涎水,排排晶莹小巧的倒刺似沾了露水的花刺,叫文丑怜爱得不由得多玩了一会儿。 那新长出的部分实在敏感,光是摸着倒刺,颜良前头那物便又漏了一回,他眼中灿灿星色都散开了,面上蒙了一层绯色羞雾,已然是丢了魂儿的模样,然而想着文丑要他做,又念着文丑的伤,臀rou仍旧乖顺地拥着文丑那物吮吃,口中呜咽着腻乎乎软绵绵的低吼。 那模样真叫文丑怜爱,摸摸他的尖耳又亲亲他的乳尖,感受着那处温热的地方拥着自己,下头那物舒服得快要守不住。他胸口中也热热胀胀的,有什么东西躁动着,要溢出来将颜良囫囵吞下去才好。 文丑便贴上去,柔软如雏鸟绒羽的碎发抚过颜良脸边。他吻他兄长湿润的金眸,满心满眼的喜欢让嘴唇都在颤抖,湿热的潮气洒在颜良睫毛上,叫那里挂了一排细密密的水珠子,被顶弄狠了一下,他便也跟着颤一下。 水珠子跌跌撞撞落了下来,凝成了一颗圆润透明的泪液,文丑将他接住了,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深深地,极克制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