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
回了自己的小院,隔天便在农地里播了种子,几个月过去那麦田在细心cao持下长势甚好,远远望去是一片嫩生生的青绿,颜良闲暇时间多,在农田里也呆得更久些,一来二去同小村里的人都熟悉了,村中私塾的老先生见他写得一手好字,就邀了他教孩子们习字,这一间小院便有村中阿婆阿爷串门闲谈,私塾中的娃娃们上门求教,间或墨家门徒到访议事,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他们在村中抛头露面得多了,也就引得那些待字闺中的姑娘们暗动春心,文丑生了一张妍丽的好容貌,在村里一众男子当中宛如谪仙;颜良虽长相凶悍,然而宽厚近人,因而就多有爱为人牵线的阿婆登门拜访,颜良为他自己与文丑连连推拒了好几个,这一股说媒的热潮才平息了些许。 然而一日颜良正在田地间做活,却听得耳边一句脆生生的呼唤,抬头看到一个姑娘笑脸盈盈地望着他,这女子性格泼辣直爽,直接越过了说媒人,自己找上门来当面向颜良诉说心意,颜良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面对如此有个性的女子不好说什么直截了当的话,连连推拒了许久。 文丑来给他送水时,就看到颜良对着一位姑娘面露难色,便上到前去揽着颜良肩膀,将人往怀里带,对那女子笑道:“姑娘,找我家的这位有何事呢?” 那女子当真聪慧,听了文丑别有深意的话,又打量了一番两人亲昵的姿态,了然一笑道:“原来如此,我还说为何两位如此好的男儿,为何都未成家,原来是已经定了情的。” “姑娘是聪明人,那便不用我多说了。” “公子这话说得不对,光我知道可没有什么用呀。”那女子道“二位既然定了情,何不向村中人说明白,也好不必再受那些说媒人的烦扰。” “只是我们同为男子,这事怎能……” “那又有何妨?”这素衣姑娘打断了颜良,干干脆脆道“这乱世之中,人的命都是有了今日,难有明日的,与心悦之人心意相通多可贵,是男是女又碍得了什么呢?” 此女果真是豪爽之人,留下这一句话便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到了傍晚,那两个外来男子共居的小院要办红喜事的传闻,便在村人间传开了,听闻那消息,村人有的祝福,有的鄙夷,亦有姑娘暗自神伤,反应各一,不再赘述。 且说不久之后的良辰吉日,小村子里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地办起了婚礼,虽一人着新郎装,一人着新娘装,然而成婚的皆为男子,颜良与文丑早已没了其他族人,拜堂时便在村人的见证下,只拜了天地,又相互对拜,就算是礼成圆满。 接着便是在小院中设宴,两人同为男子,没有在屋中守洞房的道理,都到了院中同村人们热热闹闹了一阵,期间在外出差的广陵王派人送来绣衣楼并一众密探的贺礼,皆是实用的小东西——手制的干果与竹筒饭方子、名字颇为奇怪的书本、作物种子云云,满满当当地塞了好几个箱子,那农家欢宴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略去闹洞房的习俗,月上梢头时众人各自归家,将良辰好景留给一对新人。 平日里两人所居的屋子,陈设了满眼喜庆的红,两人交换共饮了合卺酒,桌上那一支烛火就被吹灭,月光斜照进屋中地面,映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