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袒
,便带着那香气离远了,一只手按在颜良的腿根,锢着他分开了的腿,另一只手在他腿间那半勃的一根上圈着抚了几下,待那处得了趣,泌了水,便牵着颜良的手,要他自己握上了抚慰。 那欲望寡淡的人在这样的事上可谓是生涩至极,他紧紧地闭了眼,圈着自己的东西潦草地抚弄,那一根嫩笋被力气极大的人近乎凌虐般地握着,再加上颜良急于泄出来,好赶紧结束,于是手上的动作便愈加不得章法,将前端虐得泛着深红,断断续续吐出的情液好似泪珠子。 最后还是文丑看不下去了,覆上颜良的手耐心地教他如何抚慰顶端的精孔,如何将那柱身摸得舒服,说着说着舌头便钻进了颜良的耳朵里,交合似的进出,带出一阵一阵黏糊糊的水声。 两人手心手背交握的地方也响着水声,伴随着颜良一声喑哑的喘息戛然而止,热而稠的液体溅到颜良的腿间,顺着往股间的隐秘之处滑,他湿漉漉的掌心被文丑牵着,将浓白的浊液擦到胸乳上,又被扯到下方,碰到自己身下的那一口xue,文丑压着他的指尖在软rou处按了按。 “颜良,你自己来扩,要好好地扩软了……”文丑慢条斯理地说着,撩起自己脸颊处的一缕碎发放在耳后,抿着唇笑道“免得等会儿又受伤。” 但颜良哪里会做件事情? 每次文丑给他扩开的时候,他都在榻上僵直了,平日里被戏称作“木头”的木愣男人,在这种时候就真的变成了一截木头,只不过被人放在火堆上反复烤着,通体都是烫的,若在扩张时文丑存心逗他,在那颈子间、胸口前留下几朵扎进皮rou里的红梅花,他自己便受不住似的颤着身子,浊液一溅,在自己的腹上又栽出一株白梅花来。 因此现在颜良回忆着文丑的手法,想起的也只是眼前一片黑暗之时,那凉而薄的唇贴在皮肤上的湿腻,搅在他身体里的两指微分,便将他jian得同一条离了水的鱼,腰身带着整个人在榻上弹了起来,急促地喘着气,便吸进一鼻腔的冷香。 光是想着,身子就软了一大半,颜良颇为狼狈地缩在那一方木桌之上,手指哆哆嗦嗦地往软rou里探,咬咬牙进得多一些,那柔软得不像是长在自己身上的xuerou便簇拥着挤上来,极谄媚地裹着住他的手,颜良紧张得蜷了手指,却不知是摸到了哪个关窍处,鼻腔里软和地哼了一声,两腿便并拢夹紧了,夹得手腕泛了一圈红。 颜良的手往外抽了抽,离开那处摸一下便将人推到失控边缘的软rou,他又不敢动作了,就停在那里兀自喘着气,腹部一起一伏地让那一树的白梅也跟着绽开了一次又一次,他那坚毅面庞染上了潮红的欲色,赤着的身子分布着几道陈年旧伤,被落在上头的浊液点缀得生动。 那一张正直的脸下面,是带着情痕的身子,这让颜良看起来既干净又脏,文丑抹过一点白液,递到颜良的唇边叫他舔了,心里生出一种拉着他那应当走正道的兄长一同堕落的快感。 他等不了了,将颜良从那一方木桌子上拉下来,拉到自己怀里,他那一根硬热的东西抵着人,眉眼间却是温软的,眼角垂下好似一只需要被爱怜的动物幼崽,他的嘴唇也是软的,热切地贴在颜良脸颊边,颈上那一条缀着翎羽的项链敲在颜良的心口,叮叮当当作响,他朝对方的耳旁吐着气,潮湿的热气宛如志怪里惑人的妖吐出的一阵香风。 “颜良,亲一亲我。” 颜良当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