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衣
轮月亮露了xue给他看。 颜良腿间的雌蚌已然濡湿了,两片唇瓣之上覆了薄薄的一层水润之色,被月色照着更显晶亮可口。 不过他们自己看不见自个儿腿间的好景象,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想文丑的模样,想着文丑到了自己的身旁,眼含脉脉情色看着他,忽而窗外一阵夜风吹过,拂过那敏感湿润的小蚌,像是被谁的手抚弄了一遭。 “唔、嗯哈……” 颜良的身子本就紧绷着,雌蚌经了风一吹,软了,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卸了力气,口中还泄出几声呜咽来。 他羞得急,五指无意识地拢了起来,反不慎将掌中的小纸人攥住了,心纸君“啪啪”拍他的手指,从慌张摊开的掌心落到榻上,还未站稳呢,文丑的声音又传来了:“兄长叫得这般好听,可是自己得了趣?” “我并未,是风……吹了阵风。” “风一吹兄长便舒服了,当真是许久没安慰过那处了。”文丑在那头低低地笑着,颜良眼前臆想出的影子也笑了起来,缓步而上,俯下身说话时呼吸都洒在了颜良的面颊“好颜良,你自个儿摸摸,自己摸得舒服,也好叫我多听听那声音。” “嗯、不行的……客舍、客舍旁边的屋子有人……” “那兄长就叫得小声点,”心纸君站在颜良面前叉起胳膊,文丑那头传来一阵低低的喘,复而笑得“只给我一个人听。” 他这么一说,颜良果真降低了音量,虽羞涩得只愿闷哼,但也如文丑所愿的哼给他听。这么一个老实人奉行说到做到的原则,文丑叫他摸自己的小蒂,他喘着去摸,文丑叫他往雌xue儿里进了两指,他呻吟间分明带上了哭腔,也乖乖去做了,顺服得如一只家养大猫。 那雌蚌被他自己不得章法地扣弄几下便喷了,水声黏连响亮,颜良却生怕自己的声音被旁的人听见,小小声地急促地喘着,听起来软而可欺,惹得文丑手中那物也xiele。两个人的喘息声经由心纸君传递,一时间听来难舍难分地缠到了一处,仿佛两人未分处两地,而是亲昵昵地依偎在一处似的。 因而这一番折腾,没将两人心里头的情思缓解些许,反倒勾出来了更多。只是此刻夜已深,翌日两人双双要赶路,一个人要去翼州邺城大营,一人降职调往东城大营,具是不能再胡闹的,只得共枕着一片月色,用小小的心纸君说了会儿体己话便各自寝去。 然而文丑哪里睡得着,他平日里自认冷情冷心,今日被颜良的恋恋直语勾得心热,不仅不觉困倦,反而更是无法入睡,只能闷闷地借着窗外月色细细端详枕边那与颜良酷似的小纸人,在心里勾画他兄长的模样以解相思苦。 但他不知道的是,颜良此刻也在合不上眼,他身上的情热还未完全消退,心口更是灼热难耐,心中难得感到些许烦忧。但那小小的纸人正躺在他掌心中睡得熟,叫他不敢贸然动弹,恐扰了心纸君的好眠,进而扰了文丑,只得侧于榻上望那窗外的一轮月亮。 那一轮银圆高高地垂在天上,洒下的辉光照耀世间万物,月辉片片相连,就连成了一条银河。那分隔两地的人此刻并不知道,他们共同沐浴在一轮圆月的辉光之下,就在银河的两头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