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
合这种水陆两栖动物的变温体质,当那对柳叶眉并丹凤眼弯出微笑的弧度时,足以让人忘却方才凝结在他面上的寒冰,更足以让颜良沉溺在其中。 富家公子经历了战场上数年的磨砺,早已不复从前那般傻得单纯。但这一颗依旧诚实的心,在文丑面前更会拿出十分的赤诚——他们全然地相信着彼此,承受着对方带来的一切,人命与鲜血,混乱的伦理和纠结的爱恨,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游离于世俗常理之外。 这也是为什么颜良会如此甘之如饴,让文丑在他身上留下…… “可还痛?” 微凉的指尖沾上了颜良的下巴,轻挑,就让他垂下的头颅抬了起来,箍在文丑指根的手套似有若无地磨着颜良的皮肤。 他像一只被爱抚了的大猫,眨了眨那双明亮的星眸,眼眶里登时就腾起了一阵水雾,让这双清明的眼睛变得茫然失措,让那凌厉的眼尾浮现出了脆弱的薄红。 仅仅是这样的抚弄,就让颜良的意识飘离了,文丑的问话在他耳边徘徊了好一会儿,才得以钻了进去,甫一钻进去他就开始摇头,先把责揽到了自己身上:“无碍,是我自己要罚的。” “我怎觉得不是要罚,倒是讨赏了。” 文丑褪下了他的手套,这使他手掌的温度更低了,贴在颜良的面上,让这个在雪中跪了许久的人又颤了一颤。 他的面颊红了,就让左边那一掌留下的红痕显得消退了似的,只是文丑在捆打时未脱手甲,在捆痕之上又留下了一道划痕,微微鼓起,摸着也是又热又烫的。 文丑便近了他的侧,舌尖舐过那一条热痕,让颜良的眼眶又湿热,这具身子也流了潮液,黏黏糊糊地沾湿了她的腿根儿,让将军漂亮的跪姿出现了些许瑕疵。 文丑瞧着他那微微拢住蹭着的膝盖,含了颜良那一片厚厚的耳rou,慢条斯理地嚼着,呵了口气:“想了?” “呜……” 见颜良埋首点了点头,文丑便啄着他那湿漉漉的耳垂rou,微凉的手指自颜良遮得严严实实的衣领里探进去一个指节,在他那一对胸rou之间勾了勾。 “那便脱了吧。” 颜良常年处在军营之中,为了战场上应对瞬息万变的局势,脱衣穿衣的速度都很快,可在文丑的眼睛之下,光是解他衣领上的那颗扣子就解了半天。 手指屡屡打滑,被文丑握着手腕,像教导小孩子似的,手把手将那扣子解了去,又磨磨蹭蹭了好一阵儿,才将自己的身体赤条条地剥了出来。 他平日里总穿着盔甲示人,旁人只道颜良将军胸怀宽广,却不知胸甲之下的这一对乳rou如何丰硕饱满,如何勾人,就连那上头的几道伤疤,也被柔软的胸脯衬托出了让人忍不住细细亲吻的欲色。 这些欲色只有文丑见过尝过,就连颜良天生凹陷进去的乳尖儿,也被他尝成了熟红色,立了之后便像颗流汁的樱桃,只是那乳果儿如今还羞怯地藏在乳晕里头。 文丑又握着他兄长的手腕,叫他自己碰那两团绵软柔韧的乳团子,任人摆弄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这片饱受蹂躏的敏感部位即刻就泛起了一阵酥麻,让颜良腿间的湿液也多淌了几股。 自己抚摸自己的感觉因羞耻感而显得奇异,颜良的耳垂都红得要滴了血,可文丑偏要让他再多羞一些,拖着他自己的手陷进了rou乳里,